聽到這話,程如夢眼中閃過一抹慌亂,一顆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她強壓下心慌,解釋道“他確實想那什么,可我和蕙心是好友,我絕對不會做對不起她的事,再說,我從未想過給人做小,那些都是他一廂情愿的想法。”
言下之意,齊爭鳴對她有心,她一直沒答應。
張老爺面色并未緩和,一步步逼近“那齊和辰呢,是不是你兒子”
連這話都問了出來,程如夢懷疑他已經全都知道了。頓時周身冰涼,勉強擠出一抹笑“他是我的干兒子,之前感情還不錯,最近發生了不少事,不如以前來往得多。”
“干的”張老爺嘲諷道“怕是親的吧柳東家離開齊家,正是因為發現了此事”
哪怕這是真相,程如夢一時間也驚怒交加“這些話,是誰跟你胡說的”
張老爺冷冷看著她“柳東家親口所言。”
程如夢像是被人捏住了嗓子。
“怎么你還要狡辯嗎”張老爺一步步逼近,居高臨下道“我讓她來跟你當面對質,如何”
程如夢“”不如何
她心里又怕又怒。怕的是張老爺收拾自己,又怒柳蕙心不顧及多年情分掀她老底。
這是真的把她往死里整
張老爺見她無話可說,忽而轉身就走,程如夢徹底慌了,一把拽住他的袖子“老爺,你聽我解釋。”她急得涕淚橫流“無論我以前如何,我對你的心意是真的,也是真的愿意陪你白頭到老。”
“你這女人滿口謊言,我要是再信你的話,那就是天底下最蠢的人。”張老爺一把甩開她“程如夢,齊和辰是你親生兒子,你之前嫁人時,還在和齊爭鳴暗地里來往。都說狗改不了吃屎,那時候你做得出來這種事,現在也一樣。”
言下之意,哪怕他沒有確切證據,也已經認定她是個水性楊花暗地里和齊爭鳴不清不楚。
程如夢是真的冤枉。
齊爭鳴也沒這么不講究啊,從她那天在郊外和張老爺過夜之后,兩人再沒有單獨說過話,更別提互相送禮了。
“我沒有。”程如夢哭著辯解“我進門之后出門都是和你一起,身邊伺候的人也是你安排的”
“那是你沒機會。”張老爺冷笑道“從今往后,你就在這院子里,哪兒也別去”
這是禁足了
說實話,程如夢反而還放心了。
他說“以后”,至少證明他沒有要立刻把她休出門。
只要能留下,她就還有機會,反正張老爺知道她嫁過人,早也不是清白之身,這伺候過幾個男人,其實都是一樣的。把人哄好,應該只是時間問題正這么想,就聽張老爺咬牙切齒道“像你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當初我就不該娶,好在現在也不晚,稍后我會給你一封休書,往后,你好自為之吧”
語罷,不顧她的哭求和拉扯,拂袖而去。
程如夢站在原地,好半晌回不過神,質問“你是不是因為柳蕙心討厭我才要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