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嬋嬋“”怎么省
趙真顏人都消失在房門外了,她還沒回過神來。
這人生了病就得治,想要省也只有人死了才不用花銀子,她真的越來越怕。急忙吩咐丫鬟去請齊和辰,結果卻被告知,他正在溫書,誰也不能打擾。
她不能坐以待斃
于是,當日夜里,劉嬋嬋吐了血。
這么大的事,自然有丫鬟想方設法告知齊和辰。
如今的齊和辰對于劉嬋嬋是心有虧欠的,孩子明顯是被人所害,他卻不能幫著討個公道,這幾日不來看她,正是因為這份歉疚之意。得知她病重,他立刻放下了手里的書,趕了過來。
“怎會如此”
劉嬋嬋面色慘白,虛弱的搖頭“我不知道。”說著,又吐了一口血。
齊和辰從未見過這中陣仗,頓時嚇了一跳。看到床上出氣多進氣少的劉嬋嬋,他心頭忽然升起一股悲涼。
趙真顏這未免太過分了。
連他的妾室都敢打殺,是不是哪天連他也要殺
“請夫人過來。”
趙真顏剛好走到院子里,聽到他這略帶嚴厲的語氣,腳下頓了頓,隨即恢復如常,緩步進門“聽說嬋姨娘吐了血,這是為何”
齊和辰沉下臉“顏兒,最近家中都有你在操持,嬋兒入口的吃食也都是你在安排。如今她吐了血,你來問我為何”
趙真顏揚眉“你的意思是我要害她”
“我想不出別人。”齊和辰負手站在窗前“她出身寒微,平時并不與你爭搶。你又何必趕盡殺絕”
趙真顏氣笑了“我可承受不起你這樣的指控。聽你這話里話外,好像我有多惡毒似的。齊和辰,我一腔真心對你,你就這么對我嗎”
她轉身,吩咐道“把家中所有的下人都叫過來,今日我倒要看看,是誰在這后宅下蛆,挑撥我們夫妻關系”
看她一臉悲憤,神情不似作偽,齊和辰半信半疑“真不是你”
“孰是孰非,一審便知”趙真顏不看他,看著聚集在院子里的下人,道“家中出了許多事,你們這些人中,肯定有人使了壞。我懶得一個個審問,也不想傷及無辜,這樣吧,誰要是說了有用的消息,我賞他一兩銀子。”
眾人面面相覷,有兩個婆子上前,說看到劉嬋嬋的丫鬟半夜鬼鬼祟祟從后門跑出去。
齊和辰微微皺眉。
趙真顏已經命人押了丫鬟過來“老實說吧,大半夜跑出去做甚”
丫鬟身子微微顫抖著,顫聲道“奴婢代姨娘回劉家送些東西。”
“你這是把我當蠢貨”趙真顏看向齊和辰“我從來沒有約束過家里的下人,也沒有不讓嬋姨娘回娘家。大半夜出門,一定不是為了此事。”
她居高臨下看著地上的丫鬟“我記得你有一個心上人,若你老實招認,我會給你備一副嫁妝,親自幫你倆籌備婚事。”
丫鬟低著頭,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