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雨,怎么沒有提前說一聲,我好讓你哥哥去接你啊”頭發花白的嚴母握著女兒的手,笑得見眉不見眼。
嚴松雨心情不悅,看到娘家人臉上的討好,面色緩和下來“我想回來小住幾天。”
“喜歡住就住。”嚴母笑吟吟“你的屋子我天天都讓人打掃,干凈得很,你隨時可以去睡。”
嚴松雨剛進門不久,一家人都圍著她七嘴八舌,心里正煩呢,葛根就到了。
嚴母皺了皺眉“松雨,你現在是李家婦,就算廣平在葛家,你也不該再與葛根來往。”她苦口婆心道“這男人吶,無論平時表現得多大度,其實都是小氣的。要是讓李家知道,怕是要生氣。”
此時的嚴松雨對葛家人沒有絲毫好感,也不想見。不過,葛根太執著,非要見到人才肯走。嚴家外頭人來人往的,真糾纏起來,難保不會傳入李家耳中。
嚴母無奈,讓小孫子把葛根從后門帶進來。并且,非要留下盯著二人,也是為了給女兒避嫌。
葛根聽說嚴松雨撞墻尋死,擔憂了這一路,早已按捺不住。一進門就道“松雨,無論發生什么事,你都不能尋死啊”
嚴松雨額頭上包著一塊白布,方才嚴家人也問了,她推說是自己頭疼不能見風。嚴母聽了這話,急忙伸手去掀。
動作太急,碰著了嚴松雨的傷,惹得她痛呼一聲。
嚴母看到額頭上的青紫,臉色大變“這是為何”她一拍桌子“李家人都是死的嗎不行,我要去問一問。”
嚴松雨一手捂著額頭,下意識把人拽住“娘,你就別添亂了。”
“我添亂”嚴母以女兒為傲,不容她有絲毫閃失,沉聲道“你受了這么重的傷,李家連個說法都沒有,我當然要去問一問,你給他們生兒育女是不是錯了。否則,為何連個屁都不放”
又斥道“還有你。哪怕天塌下來,也是小命要緊,怎么能尋死你腦子怎么想的”
嚴松雨本就委屈,心頭也滿是害怕。被母親一頓呵斥,剛憋回去的眼淚又流了出來。余光看到邊上手足無措的葛根,怒道“都是因為你”
嚴母突然察覺出不對,疑惑問“跟他有何關系”想到張滿月最近離開了葛家,女兒和葛根這些年又沒斷了來往她想到某種可能,心頭大驚,厲喝“給我說清楚。”
葛根抹了一把臉,把最近發生的事都說了。
“我聽說松雨尋死,實在擔憂,這才追了過來。”
嚴母擰眉“都是張滿月攪和的她圖什么”
嚴松雨哭著控訴“她不甘心離開葛家,這是故意不讓我好過。”悲憤道“又不是我讓她走的,怎么能怪我”
另一邊,李大老爺把人攆走之后沒多久,他正靠在軟榻上生悶氣,兩個孩子趕了過來,話里話外都是擔憂。
看到孩子,他一顆心軟了軟,也覺得自己方才有點過分。想到嚴松雨還受著傷,他吩咐身邊隨從“你重新請一個大夫去瞧瞧。”
隨從帶著大夫趕來,卻被拒之門外。
因為葛根在里面。
隨從也不是傻的,多了個心眼,招了個孩子過來一問,就得知了真相。當即就帶著人強闖了進去,剛好和慌慌張張跑出來的葛根撞了個正著。
隨從看到他臉上的慌張,當即就變了臉色。
葛根“”我可以解釋,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