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到時沈兩家對上了是嗎
“少爺,要不咱們先過去吧,好丟人啊。”菱角掀開一指的車簾縫隙往外看。
他們被堵在中間,前面是圓門跟時常兩家的馬車,后面滿滿當當的都是人,只能進不能退。
端坐在車中看書的沈郁眉頭緊皺,卻是朝菱角微微搖頭,垂眸翻了頁書,輕聲說,“等。”
左右已經被圍觀了,現在走更丟人,也顯得不懂禮。
菱角不情不愿的繼續偷偷從縫隙里往外看,沈郁瞧見他的動作,指腹捻著書頁卻沒出聲阻止。
時清尾音上揚“哦”了一聲,余光往后掃過眾人,“我怕被人看笑話要是我這么優秀的人都成了京中笑話,那她們算什么,連笑話都不如”
一句話說的吃瓜群眾臉上一臊。
時清責備的看著時喜,“你罵人怎么還拐彎抹角呢,你直接說她們是廢物不行嗎。”
眾人目光不善看向時喜時清,是啊人家才是親姐妹,哪怕打的頭破血流身上也流淌著相同的血脈。
時喜胸口火氣翻涌。
眼見她沒有用說不過時清,常淑從馬車里出來。
她要是再坐一會兒,時清能幫時喜拉滿全京城貴女的仇恨。
時清挑眉看常淑,王八終于露頭了。
“咱們都各自退一步,讓沈家的馬車先過如何”
常淑聲音溫和,自帶風度翩翩buff,瞬間贏得眾人好感。這才是狀元的氣度跟沉穩。
時清斜眼睨她,“我說我旁邊怎么亮的刺眼呢,原來是您這顆舍利子佛光普照啊。”
“你要讓你就讓,何必道德綁架我跟你一起要是真想不堵門,讓我先過去不就行了,有你在這兒廢話的時間,我早就進去了。”
她倒是會充好人,犧牲別人的利益去成全她的好名聲。回頭別人夸贊的全是她,明明自己也讓了結果卻成了個對比,顯得格外不懂事一樣。
d,最煩這種人。
常淑被噎了一瞬,好在反應迅速,“沈公子是男子,再說你我總能過去,就是先后而已,你若是執著于此,大不了沈公子進去后我讓你的馬車先走一步”
以退為進,更落得個好名聲。
時清揚眉,既然你不要臉硬踩著我拗人設,那我可不得成全你
“大義,狀元大義,不愧是能當上狀元的人,說出來的話都比放出來的屁好聽,”時清雙手鼓掌,“反正大家都能過去,就是先后順序不同而已,那狀元好人做到底,不如讓我們先進去您殿后呢”
后面可排了幾十輛馬車。
眼見著常淑有遲疑,時清立馬揚聲說,“狀元總不至于后悔吧您既然這么愛主持順序,就站在這門口疏通車輛唄。我跟您不同,我就只想先進去。”
她時清就是這么樸實無華不講究虛名的人。
“怎么著,你能拉著我禮讓沈公子,就不能禮讓大家了你是看不起她們,還是她們不配啊”
時清咋舌,“就一個先后順序而已,又不是進不去,你怎么這么斤斤計較,這跟你狀元的風度可不相符。”
常淑頂著眾人的視線,一句反駁的話都不好說。
她硬撐著臉上的笑,示意下人把車往旁邊趕一點,讓時清先過。
時喜氣死了,瞪著時清,“誰丑誰先過”
時清得意,“噯我美我特殊。”
她路過常淑身邊時,賤兮兮的笑著說,“謝謝狀元啊,我就先進去了。”
至于大家好奇的時沈大戲,時清連個眼神都不給。
男人,男人在占便宜爭第一面前算個屁,而且還是個跟她已經沒有關系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