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嗎,這是人說話嗎
剛夸完好看就要糟蹋。
云執雙手捂臉身體后撤,滿眼寧死不屈。
行走江湖,怎么能沒有一張俊臉
時清嘖了聲,“騙你。”
墨汁不好洗,女尊世界男子都愛臉,雖然云執平時大大咧咧不像這個世界男子,但是在臉上還是挺執著。
外面蜜合在催促,時清心情頓時堪比上墳,不情不愿站起來。
她難得認真跟云執說,“別逞強,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打不過
云執微怔,輕輕嗔笑。
他揚眉看時清,眉眼自信,意氣風發,滿臉不屑,“就沒有小爺我打不過對手。”
說完這話,云執感覺自己氣場瞬間兩米九
高出時清好幾個頭。
“哇偶,”時清多余關心他,夸張朝他伸出雙手比了對大拇指,“好棒棒哦。”
她抬頭看站在軟榻上低頭抱懷俯視她人,語氣疑惑,有點納悶,“你說話就說話,站這么高干什么嗎”
云執光腳踩著被褥站著看時清,格外享受這種比她高感覺。
上頭空氣好像都比下面順暢很多,心情那就更別提了。
這才是他應該有個頭
都怪時清長得高。
姑娘家家,長這么高可怎么小鳥依他。
“站這么高顯得我厲害。”云執伸手比劃兩人間身高差距,時清只到他胸口。
更、爽、了
以后就照著這個高度長。
時清毫無形象翻白眼,“傻子。”
“”
時清出門前又補了一句,“你要是有事,銀子可都是我了,一文都不給你,連大夫我都不給你請,讓你逞強。”
“你有本事受傷,你就有本事自愈。”
“”
這句話比之前那句叮囑好用多了,云執瞬間喊道,“那不行,我就是死了,你也得把我銀子燒給我”
說完云執自己都愣了愣,他這說話語氣怎么跟時清越來越像了。
果真是跟她學壞了
他可是要勵志做個肆意瀟灑少俠,將來行走江湖都是銀子拍在桌子上不讓找零那種,就像夢中那般。
怎么能跟時清一樣摳摳搜搜,連喝杯涼茶給枚銅板都得數仔仔細細。
就連夢里花錢時候,他都沒之前那么爽快了,總惦記著時清知道要訓他。
不行,得改
時清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出門時候心里還在腹誹云執話。
燒銀子還不如燒高蹺,彌補他這輩子個頭不高遺憾。
時清不知道云執哪里來身高執著,好像跟她并肩站在一起時候,比她矮是件很丟人事。
時清刻意挺直腰背,眉眼得意。
呵,天生,嫉妒羨慕恨也沒用。
她搭著時鞠順風馬車,坐上去就要開始補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