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看上小時大人了啊,怪不得遲遲未議親,因為之前小時大人跟沈家有婚約在身,結果后來剛解除婚約就被云家截胡,怪不得要為難人時主君。”
“原來如此”
“這么一說就合理了。”
別說別人了,就是天天跟時清朝夕相處的云執都快被忽悠的相信了。
若不是知道時清跟孫黎黎今天是頭回見面,他都要以為孫黎黎上門追過時清好幾回,對她情根深種呢。
合理合理什么
她說的分明是亂七八糟的歪理
“我看上你”孫黎黎氣的跳腳,恨不得一鞭子抽爛時清那張胡說八道的嘴,“我怎么可能看上你”
時清故意氣他,“我懂,口是心非嘛。不要狡辯了,喜歡我的男子那么多,你在里面真不算什么。”
“”云執側頭看她,默默地聽她吹。
“我才不會看上你”孫黎黎咬牙,“你做夢。”
時清嘖了一聲,嗔笑,“逞強。不過是吸引我的把戲,我懂,但我不上當。”
她幾句自顧自完全不聽別人解釋的霸總語錄差點把孫黎黎活活氣死。
“你、你不要臉”孫黎黎指著時清,
萬一有人把他喜歡時清的謠言傳出去,他還怎么嫁給錢煥煥姐姐。
“我要撕爛你的嘴讓她們看看我是不是喜歡你”孫黎黎揚聲開口,“來人吶,給我打她,出了事情算我的。”
巴寶閣門口一左一右站著孫家的侍衛,聽見孫黎黎的聲音后,兩人單手搭在腰間的佩刀上走進來。
孫黎黎目露驕縱,“時清,我今天就讓你看看得罪我是什么下場。”
他覺得時清是一個文官,蜜合也就力氣大點,至于旁邊的云執跟鴉青根本不配放在眼里。
教訓時清,兩個侍衛就夠了。
今日他跟阿姐出門,共帶了四個侍衛,阿姐去買別的東西,便留下兩個保護他,看來真是留對了
本來翹著腿靠著身后桌子看戲嗑瓜子的云執,在看見兩個拿著刀的侍衛朝時清壓近后,面上一收瓜子一放,動作飛快的伸手拿過桌面上等著鑲嵌寶石的青劍。
腳尖在地面上轉動,衣擺成圓,便穩穩地擋在了時清面前。
他揚眉,劍從左手換到右手,“想動她,得先過我這關。”
時清八風不動,連眼皮都沒抬,該怎么嗑瓜子還是怎么嗑瓜子。
打架的事情她不行,得換云執來。
兩個侍衛彼此對視一眼,眸中都露出“不自量力”的譏諷笑意,“滾開。”
一個男子而已,逞什么強。
她倆拔出腰間佩刀。
云執挽了個劍花,劍依舊沒出鞘。
許掌事一看事情不妙,這才出聲勸和,“店里東西貴重,別在店里打。都不過是年輕人之間的玩笑而已,動動嘴皮子就算了,怎么能真的刀劍相向。不如看在巴寶閣的面子上,這次就先算了吧。”
“算了怎么能就這么算了,”孫黎黎雙手抱懷,“打若是打壞了東西都算我孫家的。”
許掌事要的就是這句話,只要有人掏錢彌補損失,她不介意跟著看個熱鬧。
孫黎黎譏諷的看著時清,拉踩道“我可不是某人,以摳門窮酸聞名。”
時清微微揚眉,“這可是你說的。”
“是我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