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你走吧,”錢燦燦說,“我還想多活兩年,你少在這兒氣我。”
時清就不,“伯父準備吃的去了,我怎么著也不能辜負他的好意。”
她跟云執說,“咱們蹭完午飯再回去。”
云執立馬應她,“好。”
“”
錢燦燦這傷養了差不多半個月才下床。
這期間,朝上眾臣一致推舉時清作為欽差,監督抗洪救災銀子的發放使用。
她們實在盛情難卻,時清卻是一臉懵逼。
啊這
公費出去旅游
時清奉召進宮,皇上找她談的就是這件事情。
“朕知道你是御史,但百官對你極其信任,定是覺得你有能力完成此事。”
她們不是信任我,她們是想弄走我。
時清也想出去看看,沒推辭就應了。
云執有個江湖夢,自己在京都沒辦法帶他去見識外面世界。正好趁著這次機會帶他出去走走,總好過他偷偷收拾包袱想走又不舍得走的好。
就他那包袱明晃晃的放在那里,時清又不是瞎子,怎么能看不見。
從御書房出來后,時清好巧不巧的碰見一個好長一段時間沒見著的人
五皇女。
蕭婉柳依舊是那副病弱美人模樣,看見時清清淺的笑了下,“小時大人。”
“五殿下。”
時清行完禮就要走,蕭婉柳卻轉身朝后喊她,“小時大人留步,我有一事想問。”
“殿下能有什么事情問我”時清扭過身看她。
兩次系統換人的時候,時清都會被劇透劇情走向跟關鍵事件,唯獨這次沒有。
蕭婉柳抬手抵唇輕輕咳了一聲,“君后七月生辰,我想請令夫郎幫忙繡一副牡丹圖,報酬好說。我真心相求,還望你能答應。”
“既然你鍥而不舍的請求”
時清嘆息,蕭婉柳目露期待地看著她。
這是答應了
時清微微一笑,“那我只能接二連三的拒絕。”
答應這輩子是不可能答應的。
“”
時清問,“臣不是給過您建議了嗎想送就自己繡啊,拿別人繡的送禮算什么孝心。”
蕭婉柳看著時清,笑著問,“是不繡呢,還是不會繡”
時清挑眉,總覺得她這句話里藏著試探的意味。
“當然會繡啊,我夫郎繡的牡丹名揚京城,怎么可能不會繡。”
時清回視五皇女,“您就是得不到,也沒必要詆毀吧。”
這怎么吃不著葡萄還說葡萄酸了呢。
“再說繡花這種事情,不就是有手就行嗎您雖然身體不好,但四肢好歹健全,多練練就行了。”
“若是實在不會”
蕭婉柳心頭一緊,本能的有股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就聽見時清接著說,“那肯定是您沒上心。”
“”
時清笑,“臣到時候只能跟君后說,您這孝心,也就這樣吧。”
“離六月也就那么幾十天了,臣勸您抓緊學起來,不然到時候很難交差啊。”
“至于我夫郎的刺繡,您就別惦記了。一次兩次還好,次數多了,您就是好意思,我都覺得不好意思。”
畢竟不要臉,她也得有個限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