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清職業病犯了,“這縣令姓什么叫什么,我有匝折子想跟她聊聊。”
小時大人別的不多,就折子多,能快馬加鞭當天送往京城的那種。
皇家包郵,御林軍親自押送,皇上簽收。
什、什么折子
劫匪聽不懂,感覺這人看起來年齡不大卻是不好糊弄的模樣。
怕越說越露餡,劫匪決定先溜走。
“我們好心提醒你,你不聽就算,”面相忠厚的那個劫匪扛起鋤頭,拉著另一個人要往前走,“真是好心被當成驢肝肺,咱們走。”
兩人扭頭朝馬車后面走,余光忍不住盯著那兩個箱子看。
時清坐回馬車里,兩眼晶亮的看著縮坐車廂拐角一動不動的云執,激動的拍他膝蓋,“云執,快截住剛才那兩個人,有銀子賺。”
云執本來一副神游的模樣,一聽說有銀子立馬精神起來。
他提起青劍,風似的從前面躍出去。
時清掀開車簾跳下馬車跟在后面。
鴉青負責駕車跟上,蜜合不知道從哪兒抽出一根狼牙棒跟著時清。
“”
時清眼尾抽動,沉默地看著蜜合手里的武器,“怎么這么眼熟”
蜜合笑,“跟主君要的,萬一路上有危險,我還能保護您。”
說著揮舞兩下,兵器劃過空氣,帶著風聲。
時清了然,她說怎么這么眼熟呢。
蜜合別的不行,但力氣大,揮這玩意跟揮木棍一樣。
再說剛才離開的兩個劫匪,邊往前走邊擦著額頭上的汗,這回是真的被問出一身虛汗。
面相忠厚老實的那個露出本來嘴臉,朝旁邊啐了一口,滿臉晦氣模樣,“她爹的,還真不好糊弄。”
“再不好糊弄,一碗湯水下去也只能睡的跟死豬一樣。”
旁邊那個催促道,“趕緊通知客棧,讓二當家她們早點準備,這單肯定是個大生意,光那馬都能賣不少錢。”
忠厚老實的嗤笑著說,“還不信咱倆,再不信又如何不管她住不住客棧,這幾個山頭都是咱們的,踏進來的那一刻就別想走了。”
兩人蹲在地上,正要掏東西放信號,就感覺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忠厚的那個語氣不耐煩,“你拍我干什么”
另一個語氣茫然,“誰拍你了”
兩人對視一眼,右眼皮重重一跳,不約而同的扭頭朝后看。
就看見一個容貌清雋氣質清爽的少年站在背后抱劍俯視她們。
他微微揚眉,“剛才你在罵誰”
忠厚臉的那個還想裝傻,邊伸手拿自己腳邊的鋤頭邊說,“郎君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呢”
她笑,“郎君是自己一個人,還是跟人結伴同行要不要我護你過山頭啊。”
說著跟身邊同伙對視一眼,便跳起來同時朝云執揮起鋤頭。
“這么好看的郎君,可不得帶回去慢慢看”
眼神和言語中流露出來的猥瑣跟下流之意怎么都藏不住。
云執臉色有些黑,表情說不出的一言難盡。
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一個男的,竟然被人冒犯了
這天下還有人劫色劫到小爺他頭上
云執躲過鋤頭,飛起一腳踹過去,根本沒留力氣。
不到三招就將兩人踢翻在地爬不起來。
時清趕到的時候,云執正嫌棄的在草地上蹭腳底。
時清狐疑的看他,云執一般不會下這么重的手,打的對方連爬起來都做不到。
見時清盯著自己,云執眸光閃爍,別扭地看著鞋尖,聲音不自然,“她倆說要把我帶回去慢慢看,我沒忍住。”
怎么個慢慢看法,不言而喻。
時清挑眉,笑了,“慢慢看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