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身邊并肩而坐的云執連茶都沒看一眼,只是扯著袖筒擦拭自己的劍鞘。
劍鞘上的寶石個個漂亮珍貴,一看就是價格不菲。
時清眨巴眼睛問掌柜的,“聽說這附近有山匪出沒,你怎么還敢在這兒開客棧呢”
掌柜的心里立馬咯噔一聲,瞬間收回黏在寶石上的目光抬眸看向時清,訕訕笑著說,“還不是為了養家糊口,生活所迫沒有辦法。”
時清半信半疑的“哦”了一聲。
她作勢端起茶盞要喝茶,掌柜的卻快她一步把茶盞從她手上拿過來,低頭仔細看了一眼,斥責身邊小二,“怎么能給客人泡陳茶呢還不快去換新茶。”
小二微愣,隨即很快反應過來,把茶水收起來端回去,“是我眼精花了沒分清,我這就重新換杯干凈的過來。”
掌柜的笑著拱手說,“我去看一眼,這小二手腳笨,可能分不清陳茶新茶。”
說完起身離開。
時清伸了個懶腰,云執等人走了才問她,“知道她們有問題,怎么還不動手”
“捆了她們,今天晚上誰給咱倆燒熱水洗澡”
時清手肘抵在桌子上,單手撐臉看云執,笑著問,“少俠給我燒熱水洗澡嗎”
云執呼吸一緊,伸手捏住她的臉轉向另一邊,眼睫煽動,“我晚上跟鴉青睡。”
他以前怎么沒發現時清這雙桃花眼笑起來的時候格外蠱惑人心呢
云執松開時清,拿著劍抬腳要上樓,時清伸手握住他的手腕。
云執腳步一頓側身垂眸看她,時清抬頭望他,半真半假的說,“萬一她們半夜對我動手怎么辦”
比起鴉青,肯定是先殺時清這個主子。
時清松開云執的手,故意趴在桌子上,“算了算了,我自己睡。”
云執慢吞吞地又坐回來,劍放在時清手邊。
時清趴在桌子上側頭枕著手臂看他,微微挑眉,“跟我睡還是跟鴉青睡”
云執不吭聲。
時清伸手戳他緊抿薄唇微微泛紅的臉,笑了,“你是要和我睡啊,還是要睡我”
“哎你別走呀,正經妻夫聊點這種話題怎么了”
“你跑什么我又不吃人。”
云執兩個臺階并作一個臺階大步往樓上走,時清笑著跟在后面看他。
兩人上樓后,掌柜的親自帶人去后院查看馬車。
“二當家,剛才怎么不迷暈她們”送茶的小二低聲問。
那茶水眼見著都要送進嘴里了,硬是被二當家的攔下來。
“蠢豬,咱們并未收到大喜跟三翹的信號,那人卻知道這附近有劫匪,還不足以說明問題嗎”
這附近郊野根本沒有尋常百姓,對方卻知道山匪的事情,只能說明她們已經見過大喜跟三翹了。
“她倆可能出事了,這也許不是只普通的肥羊,嘴里張著牙呢。”
還有剛才被她派過去查看馬車的手下,也許跟大喜和三翹一樣。
二當家讓人挑著燈籠,帶著三個小二來到后院。
她警惕的左右看,見那對妻夫跟丫頭小侍都不在,才讓人撬開箱子。
眼前再次出現光亮,大喜瞇著眼睛就看見二當家的目露驚詫的站在箱子前面。
“大喜三翹”
二當家倒抽了口涼氣,她就說事情不簡單。
大喜被解開繩子從箱子里放出來。
她拉著二當家的手臂,含淚說,“二當家的,快跑,那對妻夫才是劫匪”
“”
二當家茫然。
那對妻夫是劫匪,那她們這些人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