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神木悠白打著哈欠,他緩步走進旁邊的巷子里,口中哼著模糊不清的歌曲,因為打哈欠的緣故時不時斷掉,但他依舊看上去相當開心。
就這樣一直往前走,直到遇到幾個明顯不對勁的人他也非常開心的打招呼。
“下午好。”神木悠白再次打了個哈欠,“昨晚沒有睡覺,好困啊。”
對面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對這個自來熟的家伙一臉茫然。
“你是誰”最前面穿著黑西裝的男人從口袋中摸出槍,他拉動保險栓將槍對準神木悠白,“識相的話就給我滾一邊去,別擋爺爺們的路。”
神木悠白眨眨眼睛,“唉說話這么暴力嗎”
“那豈不是完全不是好人。”
“什么亂七八糟的。”男人皺眉看著神木悠白,“趕緊給老子滾”
神木悠白遺憾的抓了抓頭發,“總之,看上去不能用好人的方法,但是這樣的話就做不成好人了,小烏,做好人好麻煩。”
“臭小鬼你到底聽不聽人話”
砰的一聲,子彈劃破空氣,神木悠白錯開子彈的軌跡,手肘用力的砸在男人的鼻梁,男人瞬間疼得頭暈眼花,他顫抖著舉起槍想要再開一槍,結果被神木悠白折著手腕朝著旁邊射出子彈。
被打中腿的同伴慘叫著倒在地上,捂住自己被穿透的腿。
“真遺憾。”神木悠白嘆氣,“在滿腦子熱血之前要好好想想你和敵人之間的差距。”
剩下的人驚恐的看著神木悠白,手中的行李箱摔到地上,本就沒有多少忠心的混混們瞬間跑了個精光,在兩人的慘嚎聲里,神木悠白攥著匕首直接捅進行李箱,接著用尖銳的刀刃把行李箱直接劃出一個闊口,被硬塞在行李箱中的尸體僵硬的蜷縮著。
蒼白的手因為神木悠白并不算仔細的開箱手法彈出行李箱外。
“哎呀,是尸體啊。”神木悠白站起來,他走過去,一腳將捂住手腕慘叫的男人踩在腳下,那雙紅色的眸子里帶著和這副場景完全不契合的溫柔。
神木悠白居高臨下的看著這個人,語氣禮貌溫和到過分,“可以告訴我,你們要把尸體送到什么地方去嗎”
“我,我”男人驚恐的看著神木悠白,鮮血順著鼻子淌下來都不敢去擦,“我不能,不能說。”
神木悠白看著他,“我記得你,你的名字是冰川黑林,在橫濱港口的事務所工作,前幾天剛完婚,你的妻子真是一個漂亮的孩子,但是,你好像沒有告訴過她自己是黑手黨,而且還從事著這樣可怕的職業吧。”
“我覺得婚姻之間不應該有秘密在。”神木悠白笑瞇瞇的開口,“需要我幫你告訴她嗎”
“不要”男人尖叫著爬起來,“不要告訴惠子惠子好不容易才和我在一起,如果她知道我是黑手黨一定會和我離婚,不行”
神木悠白看著他,烏鴉在他的肩膀上整理著自己的羽毛,在那一刻,神木悠白仿佛是一個從地獄走出來的惡魔。
“既然不想讓我告訴她這件事,那你會告訴我我想知道的事情,對吧”
“我告訴你,我什么都告訴你”男人不顧手腕的紅腫抓著神木悠白的衣角,“請你不要這樣做。”
“惠子她是我的一切。”
神木悠白微微勾起嘴角,他安撫的撫摸著男人的頭發,“當然。”
作者有話要說改個錯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