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為什么”
“因為有疑點。”太宰治嘆口氣,一副為解釋心力交瘁的模樣,“你知道這四年里神木去了法國嗎”
中原中也“現在知道了。”
“神木君在法國可做了不少大事,他借用死屋之鼠的勢力,在三年的時間內潛伏并摧毀了法國本部所有涉及人體實驗的組織,其中當年參與法租界人體實驗的勢力更是毀的只剩下廢墟。”
“所以呢”
“所以,他能在三年把法國人體實驗組織連根拔起,又怎么會五年都找不到區區法租界的消息。”太宰治聲音里帶著嘲諷,“他加入港口黑手黨絕對不是為了獲取當年法租界的消息,最起碼一開始不是。”
中原中也明白了太宰治的意思,“你要讓我找到神木加入港口黑手黨的原因”
“沒錯。”
“我明白了。”中原中也轉身往回走,“如果這些能救他的話。”
另一邊,在無人知曉的特殊研究場所,神木悠白拎著行李箱站在門外,紅色的眸子注視著面前的墻壁。
在指紋掃描后,面前的金屬大門緩緩打開,穿著防護服的人擋住面容站在里面。
“是異能者的尸體嗎”
“沒錯。”神木悠白把手中的行李箱打開,下一刻一具蒼白的尸體便展露出來,“男性,38歲,異能是操縱范圍內的溫度,死在自己異能的極限冷凍下,死亡時間不超過24小時,很新鮮。”
穿著防護服的人看著他,“昨天送尸體的人呢”
“死了。”神木悠白推開行李箱,他隨便坐在旁邊的桌子上,紅色的眸子里帶著笑意,“工作是憑本事得來的,突然得到比往常更多的金錢,會被人盯上可太正常了,他不走運,在被逼問的時候沒挺住。”
防護服看著神木悠白,“你是那個逼問他的人”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神木悠白伸手觸碰肩膀上的烏鴉,“這可是我廢大功夫拿到的異能者尸體,你們得給我一個合適的價格。”
穿防護服的人皺眉看著他肩膀上的烏鴉,“帶著那個細菌集合體滾,錢我會打到你賬上。”
“你在歧視烏鴉嗎”
“我歧視病菌。”
神木悠白盯著他,片刻后他微微勾起嘴角,紅色的眸子里滿是笑意,“你的口吻讓我想起了一個人。”
“哈”
防護服抬起頭來,但在厚厚的防護鏡前,是拳頭和一個掃堂腿。
他被狠狠地砸倒在地,頭被摁下來的手用力的磕在地上,神木悠白踩在他的胸口,手一把將他臉上的防護面罩扯下。
“咳,咳咳,你在干什么,你知道你打的是誰嗎”
“咦你會懲罰我嗎”神木悠白用無辜又溫和的語氣輕飄飄的說著,“藤田先生。”
被叫破名字的藤田猛地睜大眼睛,因為突然襲擊眼前昏花的他用力的眨著眼睛,終于在最后一刻看清楚一腳踩在他身上的年輕人,那頭白色的頭發和帶笑的紅色眸子。
那一刻,一個人影和居高臨下的人緩緩的重合在一起。
“試作品乙零號”
“噓。”神木悠白笑著加大力氣,他蹲下來看著因為窒息臉色漲紅的藤田,“如此感人的重逢,笑一笑怎么樣”
研究員藤田,一位極端主義者,病毒學家,他致力于創造一個體內無菌的人類,神木悠白曾經倒霉的成為過他的試驗品,被測試防御異能是否可以抵抗疾病和病毒。
神木悠白可自始至終都沒忘記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