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嘆氣,“真是謬論,看來和你聊天不會得到什么好結果。”
看著五條悟離開,神木悠白低下頭,眸子里帶著笑意。
“我也希望,這僅僅只是謬論。”
可惜,神木悠白可見過太多這樣的事情。
作為預言的特級咒靈,神木悠白根本不需要做什么,他也不需要有攻擊力,僅僅只是站在那里便會引發爭論,并不是沒有高層認為他不應該存在,但是每一次這樣的言論都會被壓下去。
因為只有神木悠白的預言才能阻止更大的傷害,獲得更大的利益。
反對的言論會被指責,會被認為是想要讓更多咒術師覆滅,甚至會被指責無視他人的生死存亡,于是反對者都不再開口,沒有人想背上一個這樣的罪名。
所以即使神木悠白偶爾撒謊導致部分咒術師的覆滅,他們也無法真正放棄神木悠白。
另一邊,五條悟坐在校長室的座位上,看上去坐沒坐相,夜蛾正道正在雕刻手中的玩偶,對五條悟的不請自來顯得相當嫌棄。
“你不去祓除咒靈,在高專轉悠什么。”
“只是好奇而已,到底為什么上面那些人會這么在意一個特級咒靈,就算是他有預言的術式,也終究是個咒靈。”五條悟嘆息,“而且那家伙說話真的非常沒有意思,我和他聊過幾次,都沒聊很久的時候。”
夜蛾正道一邊雕刻著玩偶,一邊聽著五條悟的話,“神木他以前也挺奇怪,很難和人交流,經常答非所問。”
“說起來他真的曾經是人類還是高專的學生。”
“如果他真的是神木,那就沒錯。”夜蛾正道點頭,“他是低我一屆的學弟,和我年齡一樣大,只不過在高專沒有待滿半年,等我做一個長期任務回來后,他就已經被登記死亡。”
“只有半年啊。”五條悟點頭,“那夜蛾老師你知道神木家嗎”
“不知道。”夜蛾正道平靜開口,“你如果想知道,比起問我,不如去查一下你家的文獻,問問你家里的老人。”
五條悟摸著下巴,片刻后他點頭,“也行,等什么時候回去就問問好了,反正也不急,好奇心還沒到讓我專門回去一趟的程度。”
“那就趕緊去做你的任務。”夜蛾正道趕他,“你在高專閑逛這么久,上面的人要急死了。”
“那就讓他們急死好了。”五條悟毫不在意。
不過即使這樣說著,五條悟依舊打開手機,也恰好在這時,只有他才能處理的任務出現在信息里,五條悟把消息打開。
那是一條出差任務,地點是北海道,窗監測到北海道那邊疑似出現特級咒靈,希望他可以前去處理,周邊能夠處理這個問題的咒術師全部都沒有時間,所以只好分配到他這個在高專閑逛的人身上。
“剛說完就來事了。”五條悟嘆息,就在他站起來準備離開的時候,他的腳步微微頓住。
片刻后他轉頭看向夜蛾正道。
“夜蛾老師,今天的日期是多少”
“6月29日,你連時間都不在意了嗎”夜蛾正道看著他。
“不是,只是覺得”五條悟皺眉,他想起之前神木悠白給他的預言,即7月份西東京市會出現的咒胎戴天。
時間,是不是卡的有點緊湊
當然,即使如此五條悟也不會推拒這次任務,先不說他本身對神木悠白的預言就是半信半疑,就算是這個預言真的發生,他也不可能留在東京應付這個具體時間只有七月份的咒胎。
他可沒有閑到可以等上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