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他或許知道神木悠白現在在什么地方了。
狗卷家在咒術界是異端,所以狗卷家一直都在貫徹著斷絕咒術師的方針,狗卷棘是現階段家族內唯一一個咒言師,神木家當年也屬于異端,只是神木家只是盡量不接觸外面的世界,依舊是咒術界的大家族。
所以,神木家的地址并不在繁華的地方,甚至非常偏僻。
五條悟從空中落下,他踩在地面上,在一群雜草中央,一座殘破的庭院非常顯眼,怎么看都是鬼故事里的兇宅,說不定還會因為過于可怕的樣貌讓路過的人產生恐懼,催生一兩個小咒靈。
咒術師家族殘留的宅院最后產生咒靈,這也是一件新鮮事。
踩進雜草里,五條悟雙手插在口袋里,剛走進去沒有多遠,他便看到了那個熟悉的咒靈。
青年淡粉色的頭發在陽光下仿佛透明一般,他站在一棵大樹下,樹下散落著一些玻璃彈珠,他就那樣看著那些彈珠,幽綠色的眸子里帶著一點難以言喻的柔情。
“呦。”五條悟和他打招呼,“再次見面了。”
神木悠白轉頭看過去,“小悟,早上好。”
“現在已經是下午了。”五條悟靠在不算結實的墻壁上,“你就是死在這里嗎”
“有時候人說話不能太直白,會招人討厭的。”神木悠白嘆息一聲,“小悟,好好學習一下怎么說話吧。”
“要我和你道歉嗎”五條悟話語隨意。
五條悟向來不會對咒靈客氣,能夠心平氣和的和神木悠白聊天也僅僅只是想知道他到底為何隱藏咒力潛伏在咒術界。
因為他根本不明白,為什么神木悠白能甘愿被囚禁30年那么久。
聽著五條悟的話,神木悠白笑了一下,“小悟,作為最強的你,有沒有遇到過無可奈何的事情”
“人生不如意十有,并不是我是最強就可以處理所有事情。”說著五條悟開始嫌棄,“尤其是上層那些腐爛的橘子,每次都會讓我火大、不爽。”
神木悠白靠在樹上,幽綠色的眸子里帶著一點無奈。
他說“無可奈何的事情,我遇到過。”
“對你這種預言師來說,你能看到未來,也會無法避免這種事情”
“我的預言并不是看到所有的未來,這是無法控制的能力,我只能看到一個人十分鐘后發生的預知未來,是以現在時間所定義的十分鐘。”神木悠白聲音很輕,輕飄飄的像是落雪,“預言會因為時間足夠去處理,就會避免傷亡,但是十分鐘后的死亡能怎么避免呢”
“所以,我會看到他們在未來死去。”神木悠白笑著說,只不過這個笑容看上去比哭泣還要哀傷。“然后看著他們,在現在,再死去一次。”
有時候神木悠白會想到底為什么不管人類還是咒靈都驚羨這個預言的能力。
在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看著他人死亡的時候,這個能力,就只是悲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