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神木悠白的叛逆不愿將他生生綁在這個枷鎖上。
是他將這條路走的更長,在應該停下的地方也不愿停下腳步。
他只是憋著一口氣,只愿為自己。
“高層在想辦法除掉你。”夜蛾正道坐回椅子上,“不要再來高專了。”
神木悠白注視著夜蛾正道,片刻后他點,“好,再。”
身影迅速從高專內消失,神木悠白站在黑暗里才注意到自己似乎沒有把剛才的文檔放下,他眨眨眼睛,最后決定還是不回去還了,等夜蛾正道什么時候發這份文檔消失了再說。
畢竟神木悠白也是會傷心的。
就在這時,神木悠白聽到草叢里出一點聲音,在神木悠白轉的瞬間,他便看到一只熊貓從草叢里彈出來。
“哇,真的有人唉”
“鮭魚。”另一個少年從草叢里鉆出來。
神木悠白眨眨眼睛,他蹲下來把手放在熊貓的腦袋上,“熊貓”
“哇”熊貓整個跳起來,“不要隨便碰人家,很不禮貌的”
“鰹魚干。”旁邊那個沒表情的少年盯著熊貓說了這句話。
熊貓立刻蹦回來,“大家是大家,別人是別人,大家以摸,但是陌生人不以摸的”
少年歪,用恍然大悟的語氣開口,“金槍魚”
“都說了陌生人不以。”熊貓嘟囔著,然后他看神木悠白,“不過,你是誰為什么會在高專是有任務的咒術師嗎在這個時間來是有急事”
說著熊貓上下打量著他,片刻后他看著神木悠白手腕上垂下來的鎖鏈,“那是什么”
“你說這個”
神木悠白抬起手來晃了晃,鎖鏈發出一陣清脆的聲音,熊貓的眼睛一直盯著那條鏈子,神木悠白一副在逗貓的模樣。
狗卷棘單手拉著自己的領子,他注視著兩個人,片刻后試圖從口袋里摸逗貓棒。
“不對”熊貓搖,“校長這么晚到校長室是為了你”
神木悠白笑了,他說“或許,他來校長室是為了不到我。”
“唉”熊貓抓著自己的腦袋上的毛,“什么意思你知道嗎”
“鰹魚干。”狗卷棘搖。
神木悠白站起來,“那么我要走了,夜蛾還在校長室,你們進去就能看到他。”
“哦。”
熊貓狗卷棘看著神木悠白消失在黑暗里,片刻后熊貓才開口,“他看上去年齡不大哦。”
“鮭魚。”
“對,看上去沒有比我們大多少,是剛畢業的咒術師嗎不過他直接喊夜蛾校長的姓名,連五條老師都會喊校長的哦。”
狗卷棘點,但是他們也沒有當回事。
畢竟高專雖然是學校,但很快就要舉辦京都姐妹交流會,這時候來幾個咒術師也很正常。
一路走到校長室,兩人發校長室的燈亮著,熊貓推了一下門,咯吱一聲門就打開了。
校長室內,夜蛾正道坐在那里,在桌子上一個小小的傀儡放在上面,看上去顯得有些寂寥,熊貓扒在門上看著夜蛾正道,片刻后熊貓開口,“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