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五條悟說的夏油杰死亡的消息,看來夏油杰是在這一年內尸體偷走。
“想要找到夏油杰,真人應該知道在哪里。”神木悠白摸著下巴思考。
回到川崎市,神木悠白來到下水道,但是他并沒有發真人,只看到下水道內咒力殘穢,像是有咒術師真人打過架,但這樣一來,真人絕對不會繼續留在這里,神木悠白從下水道回到地面,開始后悔自己當初應該答應漏瑚,那樣就不會在這個時候找不到人。
神木悠白擁有預言能力,以預知未來,但不是萬事通,當然也找不到咒靈的位置。
而且他能很顯的察覺到特級咒靈們正在排斥他,想想也正常。
如夏油杰真的是那個差點他殺死的家伙,沒有人愿意差點殺死自己的家伙友好相處也是正常的,那家伙看上去就不是一個大度的人,估計會在合作的特級咒靈面前不斷說自己壞話。
不只是不透漏他們在的位置,還不會告訴他咒靈們要做的事情,
真是小心眼的男人。
不過唯一的好處就是,他終找到那個他殺死的非人非咒靈的東西在哪里了。
而且,雖然沒有找到真人他們,但神木悠白找到了一個詛咒師,在那個詛咒師的口中,功得到了一點不錯的消息。
詛咒師夏油杰正在招攬同為詛咒師的同伴,他們準備同時在某個時間襲擊高專,這讓不少詛咒師都有些心動,在特級咒靈一起出的情況下,五條悟一定會第一時間處理特級咒靈,而他們就以收拾高專來出一口惡氣。
“你們都討厭小悟嗎為什么”神木悠白注視著那個詛咒師。
“因為,因為”那個綁的詛咒師聲音顫抖。
“哦,原來是因為小悟不讓你們去襲擊人類。”
神木悠白點,“說的也是,擁有術式的人類如襲擊其他人類,并以此為樂,那么其咒靈沒什么差別,都是需要祓除的威脅。”
“倒是蠻合理的。”
詛咒師聲音顫抖,“難道你就不會害怕嗎”
他怒吼著,滿目都是恐懼,“五條悟,那個五條家的六眼,他在對詛咒師咒靈們趕盡殺絕,只要他在,我們都不會安,所以,我們才會聯合起來想要干掉他,只要他死了,我們就是自由的”
“不管是咒靈還是詛咒師,都以自由的做自己的事情。”
神木悠白安靜的注視著他,“唔你是這么想的啊。”
“當然,我們擁有術式,是天生就比普通人強大的存在,我們是特殊的,理應比普通人高等,世界以強者為尊,我們更強大,就應該站在規則上。”詛咒師叫囂著,“你不這樣認為嗎”
“普通人就沒有好好活著的權利”
“天生弱小就是他們的原罪”
神木悠白嘆氣,“看來我們有點合不來呢。”
“為什么難道你不是咒靈嗎”詛咒師面容扭曲,“為什么身為咒靈,你卻不認為普通人應該死去咒靈是以人類的負面情緒凝聚,天生就帶著對人類的惡意才對。”
“大概是因為,我曾經的夢想是為一個普通人吧。”
或者說,神木悠白曾經就是一個普通人。
一個普通的畜打工人,在死前最大的心愿是在寸土寸金的日本賺到足夠的錢,能提前養老,還能養一只狗,不需要多驚心動魄的日常,也不需要什么災難驚喜,而是安安穩穩的活著。
他只想做回那個平凡的普通人。
他寧愿不要強大的能力、惹人喜愛的樣貌,更不需要催促著人長的苦難,只當一個得過且過的普通人。
這個世界總是這樣,你珍惜的東西,不管多好得到,對你來說都是一件奢侈,需要付出很多很多的努力才以,神木悠白也是如此,他需要用很多很多的人生來換取自己的人生。
即算起來似乎已經達不到等價交換的比例,但是對神木悠白來說,那段人生就像是夢中一般美好。
他不愿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