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還是沒忍住來到貧民窟,神木悠白站在如既往的位置等待著石井流出來。
神木悠白周身的負面情緒大多是由人類對未來的恐懼凝結,在這片貧民窟神木悠白能受到大量類似的負面情緒。
每個人都在擔心著自己的未來,不管是罪犯、小混混還是得過且過的年輕人,他們用各種各樣的方式掩飾著自己的恐懼,滿心都是對未來的厭惡,每個人都認為自己沒有未來。
就算是石井流身上偶爾也會有這種情緒,但他是咒術師,即是低級咒術師也可以將自己的負面情緒凝結成咒力。
只是這次,石井流沒有再去他每天要去的地方,而是拄著盲杖離開貧民窟,用身上攢下來的點價錢花店買到幾支不算的花,石井流帶著花出發了。
神木悠白跟著石井流,最看著石井流了片墓園,在墓園中,他拄著盲杖點點走,最來到兩個荒廢的墓地。
那豎著兩塊不算的墓碑,墓碑上的字跡都有些不清晰,因為沒有人來清理,周圍有不少雜草,石井流也看不到,只能無奈的任由雜草長,然在冬天死去,第二年再次長起來。
花放到墓碑前,石井流摸索著坐下來。
“深、炎芽,我來看你們了。”石井流笑著撫摸著墓碑,“對不起,這么久才來。”
“上次見面還是去年這個時候吧對了,我來是為了告訴你們個消息,我可能找到悠白了。”
“雖然幸實直沒有找到,但是最起碼悠白還在,對吧”
“也不知道他現在是什么樣子,30多年過去,我也成了個糟老頭子,他像也有什么事情所以不太愿意見我,但是沒系,只要能知道他還活著的消息就足夠了。”
30年前,神木流三人逃離,神木幸實返回去幫助神木悠白,他們躲藏在遠的秘密基地等待著兩人回來。
但是他們最沒有等到神木悠白和神木幸實,等到的是前來搜查的咒術師以及神木覆滅的消息。
比起神木的覆滅,他們更擔心的是神木悠白和神木幸實,但是調查的咒術師并不認識這兩個人,只是不斷的告訴他們,神木沒有個活口,所有人都死了,他們也要被改名分到其他地方。
來他們就是遺孤,姓氏也只是賦予的身份,改變姓氏對他們來說沒什么區別。
他們只是想確定神木悠白兩人的安全。
于是他們做下決定,即是分開,也定要找回神木悠白和神木幸實。
現在30年過去,只有神木流活下來,但他依舊遵守著當初的約定,用自己的方法努力的尋找神木悠白活著的痕跡。
他們每個人都相信神木悠白還活著。
“等找到悠白和幸實,我定要訓他們。”流呢喃著。
“不過在訓他們之前,我想給他們個擁抱。”
突然間,神木悠白明白了,為什么即在他成為咒靈,失控覆滅神木之認知度也沒有達到頂點,因為在這個世界上,還有幾個人來不認為他已經死去已經不再是人類。
不管他變成什么樣子,又有多久沒有再和他們聯系。
他們都執著的堅信的認為神木悠白是人類,神木悠白還活著。
神木悠白他,是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