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毛利老弟,我實在是沒辦法了,現在正好在案件高發期,大家都有負責的案子沒時間照顧他,我也要出差去外地接手一棘手的案子,但我保證一定會在一周內回的到時候一定請你吃飯。”
“這不是吃不吃飯的題,主要是這孩子”
“他可以理解大人的話,雖然溝通之類的還有些題,但只要你多重復幾遍,他可以理解的。”
“可是”
目暮三嘆口氣,“毛利老弟,你我都知道他的身份,這樣的事我們能幫就幫吧,畢竟他已經沒有家人了。”
說到這份上,毛利小五郎有點卡殼,他張嘴想要說些什么,后還是沒有繼續開口,稍微看了那坐在沙發上的少年一眼,毛利小五郎壓低聲音,“既然只有一周,那我需要做什么這樣的小孩子需要特殊引導吧”
“畢竟是自閉癥。”
自閉癥。
江戶川柯南迅速提煉出鍵詞,自閉癥也稱之為孤獨癥,是在孩童時期容易出現的大腦紊亂疾病,并不算常見,但也不算少見,不過他倒是沒想到一自閉癥的少年會被送到這里。
因為說實話,和自閉癥的孩子溝通實在是太困難,除了父母之外,估計也沒人會懷著耐心一點點和自閉癥的孩子溝通。
“暫時不需要特殊待遇,之前我帶他去看醫生,醫生建議讓他進行少量的正常活動,真的出題就給醫生打電話,等我下飛機就把醫生的號碼發給你,現在我要登機了,毛利老弟拜托。”
說完,咔嚓一聲,對面的電話掛斷,毛利小五郎面容扭曲的看著手機屏幕,片刻后他嘟囔一聲,接著才看向坐在沙發上的少年。
少年依舊是原的姿勢,好看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桌子上的裂痕,從頭到尾都沒有動過一下。
毛利小五郎蹲下,他試圖和少年對視,然后才開口,“悠你還記得我嗎”
“我和你的爸爸是同事,小時候還抱過你。”
“悠”
少年依舊沒有開口說話,甚至連頭都不抬一下,像是壓根沒到毛利小五郎的聲音。
毛利小五郎抓著自己的頭發,聲音痛苦,“這不是根本無法溝通嗎”
另一邊,江戶川柯南跑向自己的房間,他把書包放下,接著從自己抽屜里找到一塊滑板板子,它已經壞掉了,中間帶著一條長長的裂紋,是上次江戶川柯南追兇手的時候不小心把滑板磕到臺階上撞斷的。
抱著板子出去,江戶川柯南跑到少年面前,然后用手敲擊著板子。
似乎終于到了聲音,少年的視線終于移動,他看向江戶川柯南手中拿著的板子,視線定格在板子上的裂痕,看了一會兒后他才轉動視線看向江戶川柯南。
“動了”毛利蘭驚訝。
“自閉癥患往往都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感知異于常人,對人類的聲音不敏感,但是對特定的聲音非常敏銳,大多數都會對細節異常注,剛才我看到這哥哥一直看著裂紋,就想用這試試,沒想到真的成功了”
“柯南你怎么會知道這么多”
“唉是今天學校里教的生理衛生課正好有啦。”
毛利小五郎連忙開口,“悠,晚飯,吃嗎晚飯。”
少年看著毛利小五郎,片刻后他重復,“晚飯。”
因為不喜歡說話,少年的聲音有點啞,帶著這年齡獨有的感覺,吐出的話語也很清楚,他從沙發上站,然后走到毛利一家吃飯的位置坐下,看上去一副等待晚飯開飯的模樣。
毛利小五郎松了口氣,“看上去是真的可以溝通。”
“小鬼快去洗手,小蘭你也去換衣服,一會兒就吃飯。”
毛利蘭看了看時間,“可是現在不是晚飯時間吧有點早。”
“大概是為了遷就那小哥哥。”江戶川柯南跑去洗手。
從洗手間里洗完手出,江戶川柯南到了毛利小五郎和毛利蘭說于剛才那少年的事,大概是覺得江戶川柯南只是孩子,沒有避著他但也沒有特地和他說。
在那些話里,江戶川柯南大體知道了這少年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