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在沒人的地早就把人擊斃,炸藥炸也沒關系,可在周圍都是人。”
江戶川柯南開口,“沒狙擊手嗎”
“最近太忙,到處都是案件,狙擊手還沒趕過來,只能拖延時間。”
神木悠白安靜的坐在長椅后面,就在這時,子彈打過來,站在這里的一位便衣被擊中,毛利五郎好歹也是前刑警,他連忙把受傷的警察拖到后面,防止兇手再給他一下。
“可惡,狙擊手怎么還沒來”
女孩的尖叫聲傳來,炸彈犯被警察包圍,他掐著一個女孩的脖子,身上綁著炸藥,女孩只幾歲,還穿著的校服,被嚇的不斷尖叫哭泣。
“來啊來啊”他瘋狂的叫罵著,“要死就一起死你們都給我陪葬”
“媽媽,媽媽”女孩不斷的哭泣。
噪雜的聲音涌進神木悠白的腦海里,他手里的書落到地上。
尖叫聲記憶里的聲音合并,神木悠白感覺到自己的頭在疼,他捂住自己的耳朵,但是尖銳的聲音依舊往他的腦海里鉆,不斷的持續的,仿佛是一根針扎在他的腦海里。
很痛很煩很難受。
就在這時,神木悠白的視線撇向旁邊,那是剛才便衣被擊中時落在地上的槍。
并沒察覺到這邊的毛利五郎盡量給受傷的警察稍微處理一下槍傷,江戶川柯南也皺眉。
“毛利叔叔,在怎么辦這里一出去就被看到。”
“等支援來吧,目暮警官前我約在這里也沒想到他往這邊走,估計目暮警官也很急。”
“嗯,神木哥哥也在這里,他的注力都在警察身上,神木哥哥”
“等一下神木哥哥”
毛利五郎愣一下,他連忙看向旁邊的神木悠白,這時他們才神木悠白已經撿起落在地上的槍,他從長椅后站起來,黑色的眸子里沒絲毫情緒,他平靜的舉著槍注視著面前正在大喊大叫的犯人。
父親曾經說過,槍不是傷害人的東西,雖然出裂痕,但是一點裂痕可以換來多的完整。
而且,子彈落在人體上是可以愈合的,人體是可以重新將自己變得完整的拼圖,只要將子彈打在讓對失去行動力但不死去的位置,經過時間后,空洞也重新愈合成完整。
不理解時間的流逝也沒關系,只要知道可以愈合便好。
“悠白”毛利五郎站起來想要將他撲倒。
但是毛利五郎的行動還是慢一步,砰的一聲,槍聲響起,罪犯下識轉頭看向這邊,下一刻,子彈穿透他的肩膀,鮮血飆射出去,女孩被摔出很遠的距離,警察們反應迅速,一些人將他摁住,另一部分人將他身上綁著的炸彈拆下。
罪犯出尖銳的慘嚎聲,不斷不斷的在場回蕩著。
槍從神木悠白的手中落下,他沒絲毫表情,只是轉頭看向旁邊,在不遠處,一只麻雀嘰嘰喳喳的飛到另一個枝頭。
支援終于到,目暮警官也隨著這群警察過來,罪犯被戴上手銬,女孩被送往醫院,只毛利五郎江戶川柯南移不開眼睛。
“柯南。”神木悠白開口,他指著前面飛過去的不知名鳥,聲音里帶著平靜,他說“麻雀。”
毛利五郎猛地松口氣,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滿腦子都是后怕。
“我不生氣,不生氣。”毛利五郎催眠著自己,“我一個不正常的鬼生氣什么,對,我不生氣。”
“不行”毛利五郎一拳頭錘在地上,“目暮警官到底教他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