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木悠白默默在心里記下來,并決定之后多喊。
在和委托人確認過后,毛利小五郎帶著神木悠白開始尋找家里可能會藏下人的位置,毛利小五郎好歹當了那么多年刑警,對于一些藏匿的知識還是有的,也很清楚一間房子里什么位置會藏下一個人。
就算是找不到人也關系,一旦找到有人在的痕跡也是關鍵線索。
神木悠白跟在毛利小五郎身后,在臥室內,毛利小五郎在檢查柜子和天花板,神木悠白轉頭看向旁邊的床頭柜,在床頭柜上有一張照片,照片上是一家口。
年輕的委托人和一個年輕的男人,他們的中間是一個笑著的少年,少年比著剪刀,滿溢的快樂都要涌出來。
是和那幅畫樣的高興。
“毛利先生真的問題嗎”
“問題”毛利小五郎踩著凳子打開天花板,打開天花板的一瞬間就有塵土撲上來,他咳嗽著判定,天花板上這么多的塵土絕對不會有人住進來,而且就算是有,塵土也不會這么均勻。
于是毛利小五郎從凳子上下來,繼續查看衣柜和床底的空隙。
神木悠白看著毛利小五郎,片刻后他走到垃圾桶,低下頭的時候神木悠白微微定住視線,他蹲下來從垃圾桶里撿出一盒牛奶。
完全有拆封的牛奶盒,沉甸甸的。
神木悠白看了看日期,是鮮的。
片刻后他打開自己之前記錄好的本子,翻到委托人說著自己丟失的物品。
一把梳子、幾個甜甜圈、一束花,還有一盒牛奶。
神木悠白把牛奶放在旁邊,接著走向廚房里的垃圾桶,接著他便看到了被整個埋在菜葉子底下的甜甜圈,還有早已枯萎的花朵。
東西有丟,只是被扔進了垃圾桶。
神木悠白在本子上記錄好這條信息,接著回到毛利小五郎身邊。
“毛利叔叔。”神木悠白喊著。
“干什么”毛利小五郎剛才擠進了衣柜,然后腰酸背疼的表示這個衣柜絕對藏不了人,除非那是一只貓。
神木悠白把中的本子遞給毛利小五郎,“找到了。”
“什么找到了”
“丟掉的東西。”
毛利小五郎愣了一下,他接過神木悠白中的本子,看著他做的記錄,接著他跑向垃圾桶,在確定真的在垃圾桶里看到了那些東西后,毛利小五郎抓了抓頭發,他看向神木悠白。
“你覺得這件事是怎么回事”
“丟掉的東西其實有丟,阿姨可能在撒謊。”神木悠白這樣說。
毛利小五郎皺眉,“說的有點直白了。”
“直白”神木悠白歪歪頭,但是片刻后他開口。
他說“也有可能,是阿姨不知道自己在撒謊。”
就像是神木悠白曾經的一個學,他很正常,唯一不正常的一點是無法集中注意力,他總是會被其他事情給牽扯走注意,然后忘記自己一開始要做什么,最后所有事情都難以完成。
他告訴神木悠白,在他眼里,世界是一個有很多很多信息的大雜燴,他的視線無法集中在一點,總是會移動到其他地方去,當然,說著說著他就開始和神木悠白說昨天的運動會,然后說起父母給他買的小皮鞋,到最后也有完整說完一件事。
和神木悠白一樣,他無法控制自己,是無意識的。
所以,阿姨會不會也是無意識的把東西扔掉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