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木園子看到了大村風見,她對著人點點頭,禮貌示意完后便和毛利蘭帶著神木悠白離開,神木悠白一開始不太情愿,最后還是被毛利蘭勸著放開手,毛利蘭帶著神木悠白從洗手間離開。
大村風見給她們讓開路,等她們走出去后才嘟囔了一聲,“奇怪的小孩。”
記
這時,沒有走遠的鈴木園子開口說了話。
“悠白,你為什么一直用手指摁在那個位置”
“是起始點。”神木悠白這樣回答,“有很大的力氣集中了那一點,然后整塊鏡面就裂開了,那里是起始和中心點。”
“咦竟然是這樣嗎”
大村風見聽著神木悠白越來越遠的聲音,他的瞳孔微縮,眼睛死死地盯著面前的鏡子。
那個位置。
田川和宏今年50多歲,但常年的魔術表演經歷讓他依舊身體健康,所以,摁住一個瘋狂掙扎的中年人真的很難,在沒摁住的時候,田川和宏的手腕狠狠地砸在鏡子上,鏡子瞬間裂開了一道裂縫,于是大村風見摁住那人揮舞的手臂繼續把他摁進水里。
一直到他再無聲息。
大村風見大口喘息著,回憶當時的場景讓他想嘔吐,他再也忍不住便跑到洗漱臺開始嘔,但卻什么都嘔不出來,只吐出一攤酸水,他抬起頭來看到了裂開的鏡子,下一刻,鏡子里的場景突然變成了假面。
看不清面容的人穿著魔術師的服裝,帶著熟悉的面具。
大村風見咳嗽著倒退,他沖出洗手間,開始尋找之前的少年。
他會不會知道什么他到底是誰為什么可以看出裂紋的破裂中心點
一路跑到大廳,大村風見便看到了警察在處理尸體,以及和警察站在一起的人,白衣服的少年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眼睛盯著地面,他的臉上沒有懼怕也沒有著急,如果非要找一個形容詞,應該說是沒有表情。
“我說毛利老弟,你怎么每次出來都會碰到案件,要不然你做個家里蹲吧”目暮警官這樣說。
“什么跟什么,我哪里每次出來都碰到案件了,目暮警官不要開玩笑。”
毛利,毛利
大村風見躲在墻壁后面,毛利的名字瞬間和某個他知道的人貼合在一起,雖然沒有見過,但是他從電視里聽說過。
名偵探沉睡的小五郎,他解決過很多惡件,只要是他見過的兇殺案就一定會抓到兇手,即使是不可能存在的密室殺人案都能破獲,一直都和警察關系很好,所以那個少年就是傳說中毛利小五郎帶在身邊的弟子
難道說,他察覺到不對了
大村風見很害怕,他滿心都焦急著,臉色也因為焦躁變得相當憔悴,但是一直到尸體被處理完警察都沒有來找他,只是毛利小五郎他們一直都沒有離開,時間已經到了晚上九點,他們難道不回家嗎
最后,大村風見還是決定去試探一下。
不需要試探毛利小五郎,只需要試探一下這個孩子,畢竟他們剛才說過話,也有理由。
準備瞅準神木悠白獨自一人的時候,大村風見走過去,他試著想要伸手拍神木悠白的肩膀,但是下一刻他的手就被一把抓住,被抓住的時候大村風見甚至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他只能和抓住他手的人茫然的對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