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死了。”大村風見抓著自己的衣服,眼神里帶著驚恐,“我們只是發生了一點口角。”
“魔術師假面不是一個人,其實是我們兩個人,雖然我們一直都稱呼師徒,但實際上是搭檔,戴著面具不說話營造神秘感是我提出來的,果然很有效果,結果他突然接了這里的表演,因為價格準備去開口說話,他認為開口說話不會怎么樣。”
大村風見呢喃著,“但是,他是50多歲的老人,我是不到20歲的年輕人,一旦開了口,就只能讓一個人成為明面上的魔術師假面。”
“一直以來我們都是輪流成為假面表演節目,最近他卻一直都試探著把魔術師假面變成他自己一個人的招牌。”
在田川和宏滿不在乎的說著錢夠多甚至可以買走假面版權的時候,大村風見突然就失控了,他把田川和宏摁進水里,田川和宏掙扎的時候砸破了鏡子,人窒息死亡之后他才反應過來開始后怕。
最后,他決定把田川和宏的死偽裝成意外。
溺水,也可以是意外溺水才對。
把尸體藏進機關水缸的隔間里,自己穿上假面的衣服去表演,在黑布蓋上后把尸體扔進水缸,自己通過秘密通道離開,最后以最焦急的姿態回來,這樣就可以成功偽裝成他意外溺水身亡。
本來,是可以這樣的。
目暮警官讓人給他戴上手銬,在被帶走之前,大村風見抬起頭來,“我想最后問一個問題”
“你問。”
“為什么會懷疑我”大村風見道“他怎么看都是意外溺水”
“為什么不可以懷疑”神木悠白突然開口。
大村風見茫然的看向神木悠白。
“在刑事案件中,警方的第一懷疑對象往往都是親屬,你是他的弟子,當然會懷疑你。”神木悠白這樣回答。
“可是,我和他的關系一直很好沒有人知道我和他其實是搭檔根本不是師徒,他對外表現的一直拿我當自己的孩子,甚至就算是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會下手,你為何會懷疑我”
神木悠白注視著他,片刻后他低下了頭,沒有回答。
目暮警官讓人把他帶走,臨走前伸手揉了揉神木悠白的頭發。
他說“悠白,做得好,你是一個合格的偵探。”
“毛利老弟告訴我了,你發現了很多線索,是你告訴他這是一場兇殺案,不是意外。”
“真是太棒了。”
聽著目暮十三的夸贊,神木悠白看上去高興了,黑色的眸子里帶上了一點光。
實際上,認識神木悠白的人全都知道為何神木悠白會懷疑這個兇手,因為在神木悠白的心中沒有感情的選項,他從不會考慮感情,也同樣不會讓感情拖累他的判斷,他找a3034記0永遠都是嫌疑最大的人。
這是神木悠白的優點,但同樣是神木悠白的缺失。
這時,毛利小五郎迷迷糊糊睜開眼睛,他摁著自己酸疼的脖子茫然的看著周圍。
“咦”毛利小五郎呢喃著,“我又干了什么大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