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將神木悠白送進柜子里,她說“悠白,不要出來,不管聽到什么聲音都不要出來。”
神木悠白看著她,“媽媽要和爸爸一起藏起來嗎”
女人溫柔的注視著神木悠白,她說“好啊,我們一起玩兒捉迷藏,但是這次捉迷藏不太一樣,小悠白要一直藏在這里,一直等到有穿著警服的警察叔叔過來后,才能出來開始找爸爸媽媽。”
“知道嗎否則悠白就要輸掉了。”
神木悠白似懂非懂,他被塞進了柜子里,下一刻他便聽到了開門的聲音。
往常的游戲里雖然有勝負,但是在了解規則之后,神木悠白就知道,爸爸媽媽和他玩兒的游戲都是在讓著他,所以他才會一直贏,但是這一次,他會輸嗎
爸爸媽媽不會再讓著他了嗎
在疑惑的時候,神木悠白悄悄的打開了很小的一道縫隙,他想看看媽媽藏在了哪里。
但是,他看到了花。
一截紅色的衣物邊角,怪異的味道,和一雙精致的白色手套,一朵花。
神木悠白縮回柜子里,他想媽媽藏在了花的旁邊。
一直到現在,神木悠白都無法完全確定花朵的定義,他只知道父母消失了,一開始他會想是爸爸媽媽捉迷藏藏得太過嚴密,但是神木悠白是自閉癥但不是傻子,所以,他想了又想,終于明白。
那朵花并不美麗又無害,那朵花帶走了他的爸爸媽媽。
“所以當天是一個穿著紅色衣物,身上帶著怪異氣味而且還戴著白手套的人,進入神木家殺死了神木夫婦”毛利小五郎皺眉,“身上帶著怪異氣味我能理解,但為什么還穿著紅色衣服帶著白手套”
“這明顯不符合我們認定兇手的年齡啊。”目暮十三看著佐藤,“我們認定的恐怖組織逃犯報復神木,他今年50歲,是不可能穿紅色襯衫戴白手套的,而且他一個人也對付不了神木夫妻倆。”
佐藤皺眉,他開口,“也有可能是那個逃犯找人做的。”
“真的會有人接單去報復警察除了亡命徒誰會這么做。”
“總之,我也搞不懂了。”佐藤道“但是我會順著這個線索往下查,你們注意一下小孩,不要讓他出現什么心理陰影。”
目暮十三和毛利小五郎對視一眼,他們齊齊的嘆了口氣。
往毛利偵探事務所回去的時候,毛利小五郎時不時就朝著神木悠白看去,看著他安靜的系著安全帶坐在椅子上,一直低頭注視著自己的手指,在等紅燈的時候毛利小五郎仔細的看了看他的手指,才發現他的指甲裂開了一個小縫隙。
看上去像是不知道什么時候撞到了堅硬的物品。
“疼嗎”毛利小五郎開口詢問。
神木悠白眨眨眼睛,他說“不疼。”
“真的嗎”
“嗯。”神木悠白繼續注視著自記己的指甲。
綠燈亮起,毛利小五郎開車離開路口,一邊往前開他一邊開口。
“沒事吧有沒有感覺到不舒服。”
“沒有。”
“我和你的爸爸媽媽做了很多年同事,也搭檔過幾回,當年你的媽媽可是警局里有名的美女警察,沒想到被你爸拐走成了親,可驚呆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