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稟告太守,有緊急軍情”
“何事這么慌張”白磷皺了皺眉,這個士兵竟然進門不敲門,換做以前自己非要打他十軍棍不可,現在心情大好,又聽到是緊急軍情,于是也就不生氣了,“什么事,還不快念”
那斥候面色有些難看,單膝跪地,沉痛地說道“稟報將軍,一股流寇突破五道關卡,另外兩股也突破三道關卡,如今已經朝河東而去,我軍損失慘重。”
白磷臉色大變,陰晴不定地說道“怎么回事”
斥候冷汗淋漓,道“此次我軍共折損近三千人馬,兩千人將三名,千人將五名,副將十六名其中有一股六百人的流寇,名為黑風寨,其頭領勇猛無比,過五關斬六將,如今已經到達河東邊界”
“什么”白磷一拍桌案,上面的酒杯都因此掉落下來,就睡灑了一地。
隨后,他冷靜下來,這損失雖然出人意料,但畢竟都是些雜牌軍,倒也在承受范圍之內,但損失的這么多將領,可是難以忍受的。
“那黑風寨”白磷突然想到一種可能,瞳孔微縮,“這三股流寇是一伙的,不他們,分明就是魏軍”
斥候也是面色大變,他怎么也不會想到竟然是這么回事,而如此勇猛的魏軍,只可能是懷城的劉睿的部隊,甚至,也許那位劉睿將軍已經親至
“好一個過五關斬六將”白磷面色一寒,同時流露出一絲畏懼,“希望河東不會被攪得天翻地覆不可。”
只要確定不是流寇,白磷倒也放心了不少,如果這劉睿只是為了弄點物資,也還可以接受讓自己去面對劉睿,難免有一些力不從心的感覺。
河東沒有什么重要人物在,也沒有什么重要的東西,那么,劉睿絕對不會亂來。
如果突然出現的這些人真的是流寇,恐怕會把河東攪得天翻地覆,甚至掀個底朝天才罷休,最后雖然能夠將之剿滅,但絕對會付出極大的代價。
這對于民生,民產來說都是極大的破壞。
現在倒好,確定是劉睿,反而還有些放心了,此人不會對百姓下手,必然是達成目標后就會撤退,當然,能夠死在河東,那也再好不過。
前段時間,劉睿在盧郡大捷,這種救國的功勞,又被他做到一次,簡直就是一個怪物一般
白磷根本沒有給河東匯報的打算,即便送到了情報,恐怕也為時已晚,自己還是好好想想如何給咸陽那邊交代金子的事情
秦國法律嚴苛,哪怕自己是有功之人,最后恐怕也會被落得個削幾級爵位的下場。
“哼過五關斬六將”白磷頭疼地搖了搖腦袋,將就被撿起來,再度斟酒進去,嘆了口氣,“這劉睿,到底要什么時候,才有人能夠制得住他”
眉宇間,透露出一絲對東出的擔憂
到了河東,劉睿便低調起來,讓自己慶幸的是,后面并沒有追兵,同時也開始擔憂起尉遲恭和蓋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