籬笆門虛掩,四邊的菜畦郁郁蔥蔥。
“老郎中羅小娘來看您了”
羅嬌嬌推開了籬笆門,帶著薄郎君二人進了院子。
“是阿嬌吧”
一位白發蒼蒼的老人出現在屋門口。他的白發隨風揚起,臉上堆著笑意。
“伯伯”羅嬌嬌鼻子一酸,眼淚便下來了。
“嬌嬌啊伯伯無能解不了你姐的毒”老郎中擦了擦眼睛,抱住了撲到他懷里的羅嬌嬌。
羅嬌嬌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放聲大哭起來。
“孩子總有辦法的不哭了”老郎中輕輕地拍了拍羅嬌嬌的后背。
“嗯”
羅嬌嬌擦去了臉上的淚水,然后把薄郎君主仆介紹給了老郎中。
薄郎君主仆二人沖老郎中施禮。老郎中注視了一會兒薄郎君道“進來讓我看看你的傷。”
姜鈺扶著薄郎君進了老郎中的屋子里一看,四面墻上都搭著幾層架子。架子上擺滿了各種藥材。
老郎中坐在了床榻上。他示意薄郎君坐在榻旁的樹墩上。
姜鈺幫著薄郎君褪去了上衣。羅嬌嬌背過身子,走向對面的架子旁看著上面的藥草。
“這刀口不淺幸好沒傷及筋骨。”老郎中按了按薄郎君的傷口。薄郎君咬著牙,忍住痛沒吭聲。
“阿嬌把右面矮柜里的那個藍色瓷瓶拿來”老郎中向羅嬌嬌喊道。
羅嬌嬌走到矮柜旁拉開了柜門。柜子里有許多藥瓶。她看到了一個巴掌高矮的藍色瓷瓶,便伸手拿了出來。
姜鈺走過去拿在了手里,然后送到了老郎中的手上。
老郎中打開瓷瓶,用一片白色的羽毛蘸了里面的藥膏涂抹在了薄郎君肩背的傷口處。薄郎君覺得傷口一陣清涼,感覺舒服多了。
“多謝不知您可有什么藥膏可以治腳底水泡的”薄郎君腳底實在是難受的緊,不得不開口討要藥膏。
“身子金貴,何苦走這一趟讓嬌兒討了藥回去,豈不省事”老郎中把手里的藥膏放在了薄郎君的手里道。
“可會留下疤痕”姜鈺擔心地詢問。
“去拿最小的白色瓷瓶,晚上睡覺前涂抹在傷口處即可”
老郎中的話還未說完,羅嬌嬌已經將那小瓶藥膏拿了出來。
“隔壁的屋子里有兩張床鋪,你們去吧”老郎中閉上了眼睛。
姜鈺扶起了薄郎君,待要施禮時,卻被老郎中制止了。
“山野之中,無需多禮”
羅嬌嬌拿著瓷瓶先走出了老郎中的屋子。三個人進了另一間屋子里,兩張床鋪中間有一個床頭柜。柜子上有一套茶具。
“哎累死我了”
羅嬌嬌把手里的白色瓷瓶放到了姜鈺的手里,然后撲到了床上閉上了眼睛。
姜鈺扶著薄郎君坐在了另一張床鋪之上。他脫下了薄郎君的鞋襪,心痛地看著薄郎君腳底的水泡。
“屬下去給您燒水泡腳您先躺一會兒”姜鈺幫著薄郎君脫了外衣,然后給他蓋上了被子。
薄郎君躺了一會兒,然后扭頭看向羅嬌嬌。羅嬌嬌趴在床上一動不動。
莫非她真的睡著了薄郎君轉頭看向屋子的棚頂暗自尋思著。
姜鈺端來了冒著熱氣的木盆放在了薄郎君的床邊。
薄郎君微微側身坐起,用腳尖試了試水溫。水溫熱適宜,薄郎君把腳放在了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