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還趕著去抓藥”程瀟見薄郎君看著藥方的單子發怔,不得不提醒他。
薄郎君把方子還給了程瀟,帶著滿腹的疑惑進了羅府。
羅毅正送提著藥箱的吳太醫向府門走去,迎面看到了薄郎君走過來。
大家依例見禮薄郎君說他是來替薄姬探望羅嬌嬌的。
羅毅聽了也不好說什么,只能吩咐身后的辛管家陪同薄郎君前去。
麗兒在外間透過窗戶看到薄郎君走來,趕緊進內室稟報。
羅嬌嬌病的一半是因為她和薄郎君之間的情感糾結而致。所以,她聽聞薄郎君來了,不由得咳嗽的更厲害了。等她好不容易止了咳,剛說了一句“不見”薄郎君已經邁進了內室,聽見了她的話。
“莫不是得了見不得人的病癥,不敢見人了”薄郎君沒好氣地道。他本來是好心好意地前來探望,卻之得了兩個字“不見”還碰巧被他聽在耳里,他能不氣嗎
“見了你更好不了了”羅嬌嬌一不小心說了實話。
“難不成你是相思成疾”薄郎君走到床邊皺著眉注視著面容憔悴的羅嬌嬌。
只不過幾日不見,怎么就瘦了這許多薄郎君嘴上繞著,心里卻是不舒服起來。
“思你個頭我累了要休息咳咳”羅嬌嬌咳得喘了起來。
“麗兒拿水來”薄郎君急了,坐在床邊拍著羅嬌嬌的后背叫道。
麗兒趕忙倒來了溫水。薄郎君親自端給羅嬌嬌喝。
羅嬌嬌喝了水,感覺嗓子松快多了。她躺在了枕頭上,虛弱地閉上了眼睛。
“我死不了你趕緊走吧我爹若看到你”羅嬌嬌的話還未說完,就聽見麗兒的聲音在外間響了起來。
“見過老爺”
薄郎君趕緊起身,拉上了半邊簾幔,退后兩步。
“小女的閨房濁氣重,莫污了薄議曹的身子”羅毅把“閨房”二字說得很重。
“以后羅府再有事,我可以代勞,羅戶曹就不必驚擾王妃她畢竟有了身子,經不得事兒”薄郎君的話不輕不重,說得羅毅啞口無言。
薄郎君拂袖離去,心中氣惱羅氏父女,不免步子走得急了些,險些撞上了一個人。當他看清此人面目時,更是氣兒不順了。
“薄郎君你莫不是被人趕了出來,臉色怎么這么難看哪”來人正是楊子勝。
薄郎君見辛管家在旁,所以并未與楊子勝搭話,而是匆匆地走出了羅府。
姜鈺見自己的主子從羅府大門出來時臉色鐵青,便知他在羅嬌嬌那兒受了氣。他小心翼翼地侍候薄郎君上了馬車,然后趕車往回走。
薄郎君坐在車子上,將身子靠在后車板上。他覺得自己的頭有些發脹,不禁用手揉著額頭和眼眶。
我這不是自己找晦氣么薄郎君越想越惱。可是他一想到楊子勝去了羅府,他的頭居然痛得厲害起來。
楊子勝來到了羅嬌嬌的閨閣門前站住了腳。他看到羅毅正從羅嬌嬌的屋子里走出來。
羅毅見走了一個薄郎君,又來了一個楊子勝,心中不勝煩悶。他當下也沒給楊子勝好臉色。
“小女還未出閣請楊郎君自重你的心意羅某記下了,若你沒什么事兒,就請離開吧”羅毅毫不留情地下了逐客令。
怪不得薄郎君那般臉色,想必也沒討得這老頑固的歡心楊子勝倒是個活絡之人。他向羅毅施了一禮道“伯父教訓得是子勝唐突了”
楊子勝雖然沒見到羅嬌嬌,但他倒是體面地離開了羅府。這倒是比薄郎君強了許多,沒有他那般回到府里自個兒也病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