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京阪夢(2)(3 / 3)

    沒錯,和少爺屏風后互動,并非黎覺予興致突來的調戲,反而是她加深少爺印象的手段。沒有什么比失憶的人更好騙了,特別是騙子和被騙者剛好是一男一女的時候。

    黎覺予面無表情地朝花廳走去,毫無剛剛在書房的可憐和嬌弱。

    還沒踏出長廊,她就聽到一陣悅耳的外文歌聲,高分貝地唱著對愛情的渴望。

    是歌劇。

    歌劇高昂的聲音標示著某段令人懷念的記憶,這是專屬于前世黎覺予的夢想。

    黎覺予學著花廳內女仆的姿態,默默站在太太和賓客們身后,看著舞臺上穿著華麗的外國女人,聽著她唱出最激昂優美的歌劇。

    充沛的嗓音把廳內流水聲和舞臺邊上樂團伴奏聲壓得都聽不清了,滿場只剩下這屬于女高音的活力。

    穿越到二十世紀二十年代有一段時間的黎覺予,難得露出一絲笑意。

    還記得上輩子,她還是小孩子的時候,就被學校老師夸過嗓音優美,是塊唱歌劇的料。當時小小的她,還有過站在舞臺上唱歌劇的夢想,甚至私下偷偷地練習了大量的聲樂。

    可被發現后,母親是這樣對她說的說什么來著

    哦對。

    是“覺予,你不是普通人,你要用盡全身力氣當上這非凡豪門的繼承人,然后把我從這爛到透頂、令人窒息的淤泥中拯救出去”

    其實直到現在,黎覺予都不知道為什么繼承人和歌劇演員不能并存。

    不過,這段回憶卻給她了一些女主的想法。

    如果她有機會寫小說的話,一定讓女主不擇手段地當上歌劇演員,譬如寶冢就很不錯。二十年代的寶冢正是初發展的時期,能以元老級演員的身份進入歌劇界,似乎很不錯

    而且恰好原主就喜歡唱歌擁有實打實的嗓音記憶和音樂素養

    臺上的人秀了一段花腔,帶動著黎覺予的手指一動一動就地,忍不住打著節拍,在心中唱出聲來,悄悄測試身體和她的契合度。

    忽然,她瞄到舞臺上不太對勁。

    一根支撐舞臺的木頭,在臺上歌劇女演員的又一個轉身下,肉眼可見地變彎了。

    而且,如果她這沒有近視的絕贊視力沒出錯的話,木頭還產生了密密麻麻的裂縫,似乎下一秒就要承受不住臺上的重量,徹底沒力了。

    而離木頭最近的人,正是物部家的夫人。

    雖然這只是夢,但黎覺予還是下意識地輕扯了一下嘴角,冷眼旁觀著這木柱越來越彎,裂縫越來越多。

    還不到時候呢,她想。

    臺上的表演已經進入到第三幕,也就是通常歌劇中的高潮片段。在舞臺中央被眾星拱月的女高音進行第二次轉身時,舞臺底部忽然發出“咔”一聲巨大脆響。

    “怎么回事”那位女高音立刻停了唱歌,轉動著大擺裙疑惑地看向四周地面。

    臺上、臺下的人都被這巨響嚇到了,停下各自的動作四處看,想要找出聲音來源處。可那支撐舞臺的柱子太低、太細小了,沒人能發現。

    而熟知一切的黎覺予依舊沒有動彈。

    三、二、一她細數著,等看到舞臺最中心的支撐柱要徹底彎折的時候,才宛如救世主一般沖了出去,橫在物部夫人面前抱了上去。

    “夫人小心”

    跟著黎覺予這聲“驚恐”喊聲而起的,是搖搖欲墜的舞臺劈里啪啦的破碎聲。

    全場人都被這突然的變故嚇到了,不約而同地趴倒在地上不敢動彈。隱約間,黎覺予感覺有一雙顫抖的手抓住自己的手臂,掐的緊緊的。

    黎覺予剛用后背擋住數以萬計的木頭碎渣,疼得頭皮都麻了,還要忍受這掐手的痛苦。

    “發生什么事了”掐人者語氣極度不安。

    咦,居然是中文

    黎覺予立刻朝說話人臉上望去,卻只看到一雙緊緊閉著的眼睛,、但還能感受到強忍住驚慌無措的眼睛。

    眼睛的主人是物部夫人,而她居然是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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