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跟我說,看到我妻子跟著那個賤貨一起走的”
“”
光是聽這些話的內容,就知道是那個廚子,刑滿出獄后被放回面兒鎮了。
黎覺予不知道的是廚子剛出來的時候,還快快樂樂,打算去領一筆工資喝酒。
結果到了餐廳,才得知自己被餐廳解雇的消息,哭訴無果后回家,又見到妻子不在兒子沒人打理,五六歲的年紀還一褲子屎尿地躺在榻榻米上哭鬧。
廚子也不傻,哪能不知道這是黎覺予的杰作。
于是為了報仇,他挑在人來人往傍晚時候,只身坐在喇叭長屋前抗議。
不過這種行為,究竟能嚇到誰呢
反正黎覺予毫不畏懼。
她提著百貨店的晉升禮物一個上頭插著祝賀卡片的蘋果籃,目不斜視地往長屋走,半點目光都不分給坐在凄冷地板上的污臟男人。只有周邊人問起她是否升職的時候,才嫣然一笑回答“是的,我升職了,現在是副部長了呢。”
“對的對的,平時往來都是高官夫人、子爵伯爵的小姐富人們畢竟那可是三越百貨啊”
黎覺予笑得越開心,越襯得抗議的男人凄冷孤寂無人搭理。
剛剛還共情廚子,圍著廚子親切安慰的居民全都被這個果品籃和黎覺予的話吸引過來,眼神羨慕難抑地說“真好啊,真好啊,賺的一定很多吧。”
“黎發達后,可不要忘記鎮里的人啊。”
“自然自然”黎覺予放任自己笑得極其得意。
人織間,她用余光掃了地上那廚子一眼。
雖然她什么都沒說,但注意到這個眼神的人都明白黎覺予是在說今時不同往日,后面還敢惹她的人,只會比廚子下場更慘。
將果品籃分出去,只留下兩個蘋果帶回家。
看著黎母的笑顏,回想起全靠自己改變的現狀,黎覺予心中激憤高昂的感覺直沖上頭。雖然房間里一個火星子都沒有,冷冷清清的,但她依舊覺得身軀很暖和。
接下來還有什么要處理
黎覺予轉頭看向還沒收到青靴夫人回應的稿件,心想幻境里的自己也不能落下,歌劇,也必須盡快安排上。
“但是有什么辦法,能加快進度條呢”帶著這個問題,蜷縮在被窩里,黎覺予難得平靜,安定地睡著了。
10秒鐘后。
熟悉的“咻啪”聲響起。
任黎覺予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剛閉眼或者說是一睜眼就挨了夫人一頓打。
不僅如此,今天的夫人宛如更年期發作一般,煩躁異常地將棍棒在手心來回交替,語氣用狂風暴雨來形容也不為過“認真黎覺予認真明天就要去寶冢了,你還不清醒點嗎”
隨后又是一次拍擊。
即使有寶冢這跟胡蘿卜在前面吊著,黎覺予這頭驢也快跑不動了。
她疼得牙齒陣陣跳疼,眼眶也不受控制地泛紅了。
而且手心上極致難忍的疼痛,更是影響了她在聲樂上的發揮。
歌劇越唱越沒感情,夫人的眉頭也越皺越緊,雙眼像是在忍耐滔天暴怒般地緊閉。
完蛋了黎覺予腦海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