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滿是不可思議，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按下重播按鈕，這段視頻他又反復觀看了兩遍，睜大了雙眼，卻始終沒有發現任何問題。
“滿載乘客，起飛降落兩次，直線飛行距離5800公里，若是使用我們的LeapX發動機，絕對不可能做到！”
“我們的同類飛機最多飛4500公里。”
“他們卻多飛了1300公里……”
“難道是Z國人安排的兩座機場中間，存在一個時空蟲洞，一下縮短了上千公里的距離？”
“不然他們怎么還有油料返航？”
只是時空蟲洞這個說法，太過自欺欺人，這段視頻也實在看不出任何問題。
他只能得出一個他不愿承認的結論：Z國人的發動機，應該不差。
水平至少與LeapX發動機相當！
再以C919機體重量輕15%的特性，所以就多了1300公里的航程。
他又算了算時間，從去年八月，到今年四月，一共不過8個月的時間，Z國人便攻克了先進發動機技術，解決了核心零件供應的問題。
速度快的令人震驚！
再又看了看視頻中，那架飛機著陸后，無數普通Z國人臉上，露出的驚喜、自豪的表情。
眼中露出的那狂熱、堅定、深邃的光，以及蘊含其中的淚。
聽到那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赫特曼打了一個激靈。
靈魂似乎受到了刺激。
咬著牙忍不住說道：“M國人，你們這些蠢貨！”
他當即拿起電話，給M國的通用電氣（GE）掌門人弗蘭納里打了個電話，要求立刻取消發動機禁售，重新奪回Z國市場！
甚至大罵：“我早就說過，不要小看Z國人，不要激怒Z國人！他們傷害不到我們的身體，但是會干掉我們的錢包，讓我們通通變成窮光蛋，這是比死亡還殘酷的懲罰！你們卻一而再、再而三地重復你們的愚蠢！”
“取消禁售！立刻、馬上！再給Z國人說一個sorry，他們會考慮買我們的發動機！”
“是是是！”
弗蘭納里沒有回嘴，反倒連連稱是。
……
五天之后。
經過各種專業的論證與分析，在完全確認Z國攻破了先進發動機技術后，M國國會終于松口，以55%贊成的票數，表決通過了取消民用發動機禁令，允許LeapX發動機重新出口到Z國市場。
禁令一銷。
赫特曼這邊立刻給商飛老總賀金龍打了個電話。
由于兩人私交不錯，赫特曼稱賀金龍為“老朋友”。
“嘿，我的老朋友，告訴你一個非常好的消息！在我的努力周旋下，M國國會同意取消LeapX發動機的禁售了！”
“令人遺憾的事情過去了，你們可以重新買到這款產品了。”
“想買多少買多少，價格比以前優惠了15%，老朋友，我們重新簽訂合同吧。”
電話里，赫特曼熱情洋溢的聲音道。他也相信賀金龍一定會買，畢竟一款剛研發出來的發動機，巨大的研發成本，價格絕不會便宜。
聽翻譯給他翻譯后。
賀金龍微微一愣。
“不好意思，不需要！”
他直接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