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張了下嘴,卻被諸伏景光拉住。諸伏景光貓眼彎彎“好。”
“zero,班長,我們回去吧。”諸伏景光推了一把降谷零,然后等走到門口的時候才說道“我等會把醫藥箱放在松田你的宿舍門口,你現在也不想多走那點路吧”
松田陣平抬了下手“謝了,諸伏。”
“真是幫大忙啦,小諸伏”萩原研二也笑著說道。
一直到多余的三個人都離開了之后,萩原研二站起身,對著自己的幼馴染伸出了手“還起得來嗎”
松田陣平看著伸到自己面前的那只手,沒怎么猶豫就握了上去,順著力道讓自己站起來“我還沒廢。”
“等會我幫你涂藥。”在友人拒絕之前,萩原研二笑著道“背后你自己根本涂不到吧”
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行吧。”
不過當沾了碘伏的棉簽用力按在他自己也看不到的背后的傷口時,松田陣平齜牙咧嘴地往前躲了一下“你謀殺啊”
萩原研二呵呵笑了一聲“怎么會呢,像是小陣平這么厲害的人,怎么可能會怕這點疼”
聽這陰陽怪氣的臺詞,松田陣平遲疑道“你生氣了”
“”萩原研二將紗布直接拍在了松田陣平裸露在外的肩膀上,并沒有對這句話做出回應。
松田陣平張了張嘴,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房間里是尷尬的沉默,萩原研二除了開頭那個用力了一點,之后倒沒有刻意的繼續報復。
就和松田陣平自己推測的一樣,他身上基本都是簡單的擦傷,就肩膀以及大腿、手肘還有膝蓋這些地方比較嚴重,其他大概隔天就能結疤。
萩原研二換了個方向,正對上松田陣平的臉,拿起棉簽清理了一下松田陣平臉上同樣新增的擦傷,總算是開口說了句話,“小陣平真的一點也不照顧自己的臉呢,這張帥氣的臉長在小陣平臉上真是可惜了。”
松田陣平“送給你要不要”
“不了,我對自己的臉也是很滿意的。”萩原研二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滿意地看著松田陣平身上被他綁的明顯有些超過的繃帶,點了點頭。
松田陣平倒是確定了等萩原研二離開之后就要把身上的繃帶拆下來。他真的只是擦傷,不是骨折脫臼。
“說說吧,為什么生氣。”松田陣平抱著手,對著正在整理醫藥箱的萩原研二。
“小陣平難道猜不出來嗎”萩原研二開口道。
“因為我沒有在意自己的安危救人”松田陣平猶豫了下,這樣開口。
“在小陣平心里,我就是這么小氣的人嗎。”萩原研二嘆了口氣,但是也沒否認“不過的確是有一部分。”
“我知道小陣平你是個什么樣的人,哪怕你是受害者,你也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在危險時刻去救人。”萩原研二垂下眼“不是你們雙方的身份問題,僅僅是因為在你面前的,那只是一條生命。”
“除了小陣平你,班長,景光,零,他們都會毫不猶豫地做出這樣的選擇。因為你們都是這樣的人。”
“那你呢你把自己排除在外了”松田陣平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