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現在這樣,原本想直接把人背上去的萩原研二,注意到了松田陣平皺著眉頭抵著腦袋的動作,尾音帶笑“還能自己走嗎”
松田陣平花費了半分鐘理解他這句話的意思,才慢吞吞地點了下頭。
然后然后他就又閉上了眼睛,看起來又要睡過去了。
“”萩原研二有點無奈,只能半扶半抱著把人拉下車上鎖,“好吧好吧,我扶你上去,難受了提前和我說,我有帶袋子,你可別吐我身上了。”
作為警察,他們兩個的自制力向來很好,很少會直接喝醉,大多數時候都是保持著一定清醒的。
喝醉才是少數情況。除了萩原研二在聯誼上喝太多,然后其他人聯系松田陣平過來接人這種情況還挺多的。
不管喝沒喝醉,喝酒了的人不能開車,萩原研二自然不可能自己回去。這種時候,合租的松田陣平在接到電話后,也不可能不去管。
等把人丟在床上之后,萩原研二才呼出一口氣。不過正打算關門離開時,或許是酒精上頭,又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
萩原研二的腳步停頓了一下,往回走了一步,他在床邊半蹲下,試著喊了兩聲“小陣平小陣平,你還醒著嗎”
松田陣平有些不耐煩地一拳頭砸了過來,萩原研二險險避開。看著卷發青年迷蒙著半睜開眼睛,萩原研二對上那雙并不算多么清醒的黑色眼睛,用著溫和的聲線輕輕確認道“現在,你還在害怕嗎小陣平。”
松田陣平半瞇著眼睛盯著他看了許久,像是在分辨這句話的意思,嘟噥了一句“我、什么時候害怕過”
語氣含糊,說話斷續,顯然是真的喝醉了。萩原研二低笑了一聲“那就太好了。”
不過正當萩原研二打算起身離開時,卻注意到了自己的手腕突然被人抓住。已經半醉不醒的卷發男人,聲音很輕地說了些什么。
萩原研二再度彎下了腰,想要聽清。不過真的聽清楚了之后,他反而怔住了。
“反正從那天后、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松田陣平輕聲說道“對我而言、都像是偷來的奇跡。”
說完,松田陣平無意識地蹭了蹭耳邊的枕頭,黑色的卷發擋住了他此刻的眼神。但是哪怕看不見,光是他聽到他說的話語,都能感受到那沉重又輕盈的感情。
隔天,松田陣平頭疼著醒來后,打著哈欠開門走到客廳,一抬眼就看到了站在廚房準備早餐的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笑著打了個招呼“早上好啊”
“早。”松田陣平應了一聲。
時間再度往后推移,伊達航已經決定了婚期,他顯然還記得和松田陣平的約定,在電話里調侃道“我們打算在12月結婚,你真的能把那兩個家伙喊回來參加婚禮嗎”
“當然,這種事交給我。”松田陣平在手機這邊笑著說到。
“不多說了,我現在和娜塔莉,還有她的父母打算一起回去。”伊達航笑著打算掛斷電話。
只是誰也沒想到,意外就此發生。
當聽到手機對面傳來的碰撞聲,松田陣平瞳孔一縮“喂班長伊達航喂發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