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姑娘家這么大膽的,要看,看他不穿衣服的樣子,他這對象到底是從哪來的
別鬧兩個字似乎踩了秦竹西同志生氣的點上,她立馬有理有據的反駁了起來,為什么不可以怎么就是胡鬧了
就憑他昨晚在自己脖子上胡作非為的行為,就可以確定,許庭知同志不是那種特別保守的人,他雖然有點純,但是純情和流氓兩者其實也是并存的,他只是之前沒有過對象,所以耍起流氓來略有點害羞而已,而害羞兩個字,他昨晚已經克服了。
現在是一個真正的流氓了。
那么也就是說他現在的狀態約等于新世紀的婚戀觀,在這方面和秦竹西是平起平坐的。作為一個新世紀的獨立女性,我們要學會公平公正公開且平等
許庭知占了她的便宜,那現在她要占回來,和對象禮尚往來,這不犯法吧
而且,她也不是平白無故的要看他的裸照,她可以是有理由有借口的看至于理由嘛,讓她想想。
秦竹西腦子飛速旋轉,然后迅速的找出了一個恰當的借口。
“我會畫畫。”
“嗯”
許庭知深深的迷茫了,看著秦竹西的表情,一下子由錯愕,轉成了不解。話題是怎么從別鬧變成裸照,又變成她會畫畫的
他不李姐,他真的不李姐。
許知青還沒學會新世紀人類的邏輯思維,就已經先學會了流行用語。
“我會畫畫,畫畫需要模特,有種模特是不穿衣服的,你知道吧”
秦竹西理直氣壯,下巴高高的揚起,留給他一個睥睨天下張揚不羈,艷光四射的眼神。
許庭知
我雖然知道,但是并不太告訴你我知道。
“你是怎么知道”
按理來說,秦竹西只是一個村姑,別管她是不是,但是她現在的情況就是一個村姑,所以她是怎么能如此大膽的說出這些話的
“別管,知道就是知道,你就說做不做吧作為你昨天欺負我的補償”
一連三個做,把許庭知砸的頭暈眼花,他不可控制的往別的方面想了想,并且是以策馬狂奔的姿態,矜持守禮這四個人怕是要拉不回來了。
許庭知艱難的擠出三個字。
“不可以。”
他并不想變身禽獸,戀愛還是要正經談的。
“哦,那你以后不許親我了,拉我的手也不可以”
更別說啃她的脖子了,呵,你這個只知道自己快樂的男人
許庭知
這么殘忍嗎突然有點猶豫了怎么辦
仔細想想,他的身材很好,展示自己的身材,其實他并不介意,要是和別的男人站在一起,他絕對能自信十足,絲毫不帶不好意思的。
問題是在自己對象面前展示,你懂的吧,這哪個男人能不想偏,能控制的住
但是他又不想丟失自己作為對象的權利,尤其是自己昨天才實踐過,對象抱起來軟乎乎的,任啃任親任抱,非常好說話,這簡直是處對象的一個重要的進程發展。
怎么能一夜回到解放前呢
許庭知思考了足足三十秒,這才道。
“我能不能只脫上半身”
由此可見,某人的立場也不是很堅定,保守兩個字和他也無緣,他只是象征性的掙扎一下,想顯的自己不是那么的流氓而已。
“你說什么呢你,難不成你還想脫下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