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還是五個孩子。
不過除了魏子昂,其他幾姊妹其實已經習慣了,歡天喜地的接過銅板,跟爹娘道謝,然后仔細把銅板收好。
這幾年,每年姜虎二娘都會給孩子們幾個銅板,還有過年的壓歲錢和生辰的時候也會給一點。
雖然不多,全部加起來,每個孩子一年大概也就十來個銅板。
可這對孩子們來說,已經是一筆巨款了,非常值得激動的巨款。
姜裕前幾天剛過了八歲的生辰,又長大一歲了,好像在吃了一碗長壽面之后,人也一下子長大了似的。
這會兒見魏子昂拿著銅板,有些不知所措,拍拍他的肩膀。
“晚點讓小雪給你做個荷包,你要是舍不得用,就把錢留著,以后萬一想買點什么呢”
小雪剛把銅板放好,就聽到這句話“對哦,子昂還沒有荷包呢,我之前忘記做了。”
家里每個人都有一個荷包,是小雪自己做的,她自己的那個最丑,是練手用的,其他人的,就是一個比一個好看了。
劉澤是最后一個收到荷包的,所以目前劉澤那個最好看。
“對了,正好我最近新學了幾種花樣子,子昂想要什么樣的”
“我都可以,謝謝二姐姐。”
再等兩月,小雪就六歲了,比魏子昂大一年呢,所以魏子昂也學著小米的稱呼,一直叫小雪二姐姐。
小米連忙插嘴“梅花吧,我記得二姐姐已經學會繡梅花了呢,給小哥哥做一個梅花的荷包。”
梅花香自苦寒來。
不管魏子昂記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但可以肯定的是,在遇到小米之前,肯定遭受了很多的磨難。
小米希望他像梅花一樣,捱過寒冬,歷經磨難之后,就能迎來傲然綻放,香氣撲鼻的花季。
其他人都沒察覺到小米的深意,只當她正好看到小雪學繡梅花,所以才這么順口一說。
“那就梅花吧,等下午回來我就給你做。”
小雪現在非常熱衷于刺繡,雖然手藝還算不上精湛,但進步也很快。
不僅是刺繡,連簡單的衣服,她也能做了,針腳一點不比二娘差,甚至很快就要超過二娘了。
姜虎把牛車趕出來“走了,我們出發咯。”
小米連忙一把抓住魏子昂“小哥哥我們走”
小雪也帶著鐵蛋跟上,只有姜裕沒跑,一直等著娘親關了門,這才一起出發。
時隔半年,一家人再次一起到鄉麻鎮,卻頗有一種物是人非的感覺。
鎮上明顯沒有去年那樣熱鬧,街上行人的表情,也少了幾分朝氣,顯然并不是所有人,都從之前那場災難中,恢復過來了。
姜虎率先帶著一家人到了同福酒樓,酒樓大門開著,但是沒什么客人,清冷得很。
劉掌柜撐著頭坐在柜臺后面,閉著眼睛不知道是在養神,還是在想事情。
還是被小二叫了一聲,這才看到已經從牛車上下來的一家人。
“姜老弟,好久不見,你們家還好吧”
劉掌柜從柜臺后面出來,衣服空蕩蕩的,消瘦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