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那什么,澤哥,我就那么隨便說說,你也別擔心,我們現在都在外面呢,就算有人要給二姐說親,也要等過完年我們回去之后才行啊。”
“你還說”頭上又被敲了一下,姜裕瞪了一眼自己這個火上澆油的妹妹。
“你澤哥身體不好,別把人嚇出個好歹來。”
小米咂舌“不至于吧,澤哥不就是腸胃不好,不能消化普通的飯菜嘛,怎么會被嚇倒。”
“你還說”
小米連忙用手在嘴巴上一拉,做縫合的動作,表示自己不說了。
不過兄妹倆這一唱一和的,倒是讓劉澤冷靜下來,重新坐下后,無奈的笑道“小米說的沒錯,是我太著急,讓你們見笑了。”
姜裕連忙表示不礙事,只是下一秒,就見劉澤重新站起來。
“說起來既然成績已經出來了,我也該寫封家書,告知爹娘這件事,你們先聊,我先去寫信。”
說完就直接走了,那步伐,略顯急促。
甚至都沒給姜裕和小米說話的機會。
兄妹倆對視一眼,小米眨眨眼睛。
“大哥,你說澤哥該不會是寫信告訴劉叔倩姨,讓他們準備聘禮和媒人,等咱們回家就直接上門說親吧”
姜裕點點頭“很有可能。”
別說,第一次瞧見一向溫和的劉澤,居然罕見的著急和緊張,確實有點讓人感覺很新奇。
小米故作高深的摸摸下巴“說起來,大哥,你知道澤哥和二姐,到底是怎么好上的嗎”
“哎喲”下一秒就捂住頭頂,憤憤的瞪著姜裕“大哥,你今天都打我三次了”
姜裕翻了個白眼“那也是你該打,怎么,覺得二姐配不上劉澤”
小米呲牙“才不是呢,二姐那么好,上得廳堂下得廚房,天王老子來了二姐也配得上。”
隨即話鋒一轉,訕笑著看向姜裕“我就是好奇嘛,大哥,你知道怎么回事嗎這看對眼,總該有個什么起因吧”
姜裕故作沉思“說起來,我也不知道是因為什么,不過,我倒是在你澤哥的房間里,發現了一個東西。”
“唉什么難道是二姐送了澤哥什么”小米連忙湊近了,眼巴巴的看著大哥。
姜裕搖頭“這倒不清楚,只是你澤哥房里有個小盒子,他寶貝得很,我以前還偷偷看過里面的東西。”
“是什么是什么難道是二姐做的繡品”
“那倒不是。”姜裕表情很奇怪“要我說啊,那好像是一小塊肉干,特別特別干的那種,而且應該是很久以前的,都不能吃了。”
小米一愣,隨即失望“不會吧,澤哥看起來那么高雅的一個人,寶貝一塊肉干干嘛”
而且,她也實在沒辦法把一小塊肉干,跟二姐聯系起來啊。
對此,姜裕也表示不清楚,不過劉澤對小雪,卻是是好些年以前就隱約有想法了,這一點倒是毋庸置疑的。
兄妹倆搞不明白,也就不深究了,左右兩人互有情意,這肯定是錯不了的。
“對了,你手上那是什么,以前怎么沒見過,瀅瀅小姐送給你的。”
“我”小米疑惑,順著大哥的視線看去,才發現他說的是手腕上的一串珠子。
“你說這個啊,這不是瀅瀅姐送的,是剛才小哥給我的,說是辟邪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