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姜虎和姜裕直接拿了兩個板凳并攏,在屋檐下午休。
太陽還沒有照射到這里來,還有微風吹過,比屋子里舒服多了。
去年夏天的時候,小米和鐵蛋就不跟爹娘一起睡了,而是跟著大哥二姐一起。
小米打著哈欠回到床上,她二姐已經睡著了。
也是,二姐可比她累多了,小麥是直接把麥穗割回家,倒在油布上曬干,然后再用梿枷脫粒。
院子小,油布鋪的面積有限,曬的麥穗有點厚,二姐就隔一會兒翻一下,隔一會兒翻一下。
只有這些徹底曬干了,才能開始脫粒。
看著二姐被曬得通紅的臉頰,小米覺得可惜,她用靈泉水養了兩年,才把家里人都養的白白嫩嫩的,結果一個農忙,都變成小黑人兒了。
不過還好,過完這段時間,就能慢慢恢復了。
二娘撩開門簾進來,就看到小米睜著大眼睛看著二姐,小聲笑道“小米還沒睡啊,快休息一會兒,下午還要幫忙哦。”
小米閉上眼睛“娘親你也快去休息。”
這段時間很累,不只是他們家,附近十里八鄉的,都在忙著搶收呢,這莊稼不收進家里來,就不算收成。
二娘又去看了鐵蛋,然后才回到自己房間午睡。
臨睡前,想著家里孩子慢慢長大了,大娃鐵蛋兩個人一起睡,都顯得有點擁擠了。
或許,等忙完這段時間,就該考慮做新家的事情了。
麥子收完了,就讓幾個小的在家照看,隔一會兒就翻曬一遍,姜虎和二娘則去繼續割油菜了。
油菜就不用背回來了,家里也沒那么多地兒,油菜桿很高,割一大捆捆好了,就架在油菜桿上,曬上幾天,直接拿著梿枷和油布,到地里打菜籽就行。
今年除了姜家,村里其他人也種了點油菜,只是沒有姜家種得多。
等終于忙完這些,可以松口氣的時候,小半個月都過去了。
收糧稅的差役總是按時出現,然后從福安村滿載而歸。
“小米,要不要去山上。”姜虎背了一捆油菜桿回來,看到小米正無聊的在擼貓,喊了一聲。
麥子收完之后,大哥姜裕就回去學堂了,每天早上跟著姜虎的牛車去鎮上,下午走路回來。
路途不近,但姜裕從沒嫌累。
除了姜裕,村里還有人跟姜裕一起上學去了,劉陽的大兒子,劉海。
現在劉陽基本上就是,一切向姜家看齊,姜虎把兒子送去上學,他咬咬牙,也送去了。
不僅這一個,老二以后也要去
哦對,王香去年入冬之前,又生了一個兒子,現在都七八個月大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