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伯領著姜虎出去找其他人,二娘也跟上了,自然少不了喜歡湊熱鬧的小米。
小雪見他們都去,也跟著去了,還有楊嬸子七喜
本來就姜虎和劉伯兩個人的,結果現在大家都一起去了。
一群人出去的時候,已經有村民扛著鋤頭和鐵鍬過來了,村長也在,好像在尋摸下鏟子的地方。
姜虎連忙快走了幾步“村長,等一等,劉伯說這里挖不出來水,我們再找找別的地方。”
姜虎嗓門不小,幾乎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劉伯在福安村也算是個名人,雖然他來的時間不長,也很少在村里走動,但大家都知道他。
鎮上的第一大戶,兒子在縣里做大生意,鎮上人幾乎都不敢得罪的劉家
就算有那心里嘀咕的人,也不敢多說什么,只是都看向村長。
村長也是一愣,然后上前幾步“劉老爺”
雖然都知道劉伯,但是介于劉伯很少在村里溜達,認識的倒是不多。
加上他現在穿著廉價的粗布麻衣,就更加跟那個第一大戶的劉老爺,聯系不上了。
此時幾人已經走到人群跟前了,姜虎點點頭。
“劉伯會堪輿之術,經常幫人看地蓋房子,我覺得咱們可以聽一聽劉伯的建議。”
一聽姜虎的解釋,所有人肅然起敬,看向劉伯的眼神都變了。
如果說之前是看有錢老爺的怯意,那么先在是看有大本事人的尊敬。
堪輿之術啊,那可是有錢都學不到的大能耐
劉伯擺擺手“我也就懂點皮毛,不過小姜剛才說的沒錯,這里挖不出來水,這點我倒是可以肯定。”
村長連忙拱手行了一個禮“劉老爺,此話怎么說,可否勞煩您給我們解解惑”
劉伯雙手背后,一副高人模樣,雖然穿著粗布麻衣,氣度卻也渾然天成,沒人敢小看他。
“就說點大家都看得見的吧,你們看看這一片,干枯十分嚴重,我記得當初草木莊稼干枯,這一片也是最先開始,最為明顯的吧”
“啊這”村長有些遲疑了。
這邊就住著姜家,其他人除非是找姜虎,或是干活,就很少過來了,更別說觀察草木什么時候枯萎這么嚴重了。
“沒錯,就是這樣的。”
二娘突然出聲,讓所有人都有些意外,視線齊刷刷就看了過去。
二娘不像姜虎,每天趕著牛車從村里經過,偶爾還捎帶從鎮上回村的人,跟村里人還是很熟悉的。
她平時就跟王香,和村里另外幾個嬸子比較熟,也很少到村里去,最多就是在地里干活的時候,跟旁邊地里的人說兩句。
但是,除非農忙的時候,一般姜虎就把地里的活兒一把抓了,她都是忙著屋前屋后,照顧孩子等事情。
所以這會兒,被那些人或驚訝,或好奇的眼神盯著,二娘直接就是一哆嗦,不由自主的就躲到了姜虎的身后。
姜虎也驚訝,不過第一反應還是直接握住二娘的手,擋住了那些人的視線。
“我家二娘膽子小,你們別嚇唬她。”
“咳咳,”村長假咳兩聲,提醒大家別再看了。
“都那么激動干什么,讓二娘慢慢說,不著急,反正咱們現在也是閑著沒事,才來挖水塘的。”
姜虎也捏了捏二娘的手,示意她別緊張。
“二娘多半都是在家里忙著,人也仔細,有發現什么也正常的,不像我,粗枝大葉,沒注意這些。”
說完了,這才轉過身,依舊擋住了一大半的視線“二娘,你是不是看到過劉伯說的那種情況別怕,慢慢說就是了。”
小米也湊到了娘親跟前“娘親,你好厲害啊,大家都沒發現,只有你發現了耶。”
旁邊的小雪還不太明白情況,不過一點都不妨礙她用力點頭,表示小米說的對娘親最厲害了
丈夫和孩子確實安撫了二娘緊張的心情,人也放松了不少。
“之前家里不是還養豬嗎每天都要過來喂豬,確實發現這一片的茅草,是最先枯死的,那會兒這一片干枯的時候,其他地方還有點綠色呢。”
至于別的,就不知道了。
劉伯捋捋胡須,將眾人的視線吸引到自己身上。
“確實如此,我早上上了一趟山,發現這座山幾乎是大石頭,水潭附近你們也發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