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鈺有些不解,但心里也是稍稍松了口氣的,至少這樣看來徒弟們多半性命無虞。
糾結了一陣,青鈺還是主動問道“你看到她們了”
祝白羿搖頭“沒有。”說完沒等青鈺變色,就聽她又道“不過我猜那鬼船上的人八成都來島上了,你也不必為她們擔憂。”
青鈺知她不是無的放矢的人,皺起的眉頭這才稍稍舒展開來。
她又想了想,這才對祝白羿道“我要去找她們,你也可以去找你門下弟子”
祝白羿聞言掃她一眼,一點也不急“這島上有何危險尚且不知,你身上還有傷。你覺得就憑你一個人,能在這島上自由穿行,找到徒弟并庇護她們嗎”
她不行,青鈺很清楚,但她卻不愿依賴眼前之人。
祝白羿大概真的很了解她,只一個眼神,或是一個細微的動作,便能將她的心思猜個八九不離十。她輕輕抬起手來,將青鈺垂落頰邊的一縷發絲挽到耳后,語氣驀地溫柔起來“之前說好的,我們該好好談談了。”
青鈺很不自在的別過了臉,在對方刻意營造的繾綣中,依舊保持著自己特有的冰冷。她并沒有多給祝白羿一個眼神,似乎也沒有要跟對方談談的意思。
祝白羿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卻仍舊繼續道“我們談談清樾如何”
時間總是過得很快,鬼船在午后沉沒,眾人來到鮫島上已經是下午。等上島之后再一番折騰,尋到今晚可以落腳的地方,天色都已經暗沉了下來。
江陌三人沒打算與人同行,雖然人多就是力量,但人多也代表著麻煩。
云清樾和仲衡都是常年在外行走的人,在荒野之中尋個落腳地自然不是問題。趕在天黑之前,兩人便尋到了一處巖洞,可以暫時落腳。只不過這巖洞不是天然形成的,而是某種妖獸用爪子挖出來的,如今那妖獸也離開了,巖洞便也空置了下來。
仲衡很有眼色也很有行動力,不知從哪兒找來了一堆枯草鋪進巖洞,然后對二人道“師姐,今晚你和江道友便在洞內暫居吧,我在洞口守著,不會讓妖獸偷襲的。”
他這話說得信誓旦旦,可江陌和云清樾對視一眼,兩人眼中卻都顯出幾分凝重來深海本就是妖獸的地盤,這鮫島大概也不例外。之前她們修為高深靈力充沛,尚且可能不敵,如今若真遇上了,別說一個仲衡,她們三個一起恐怕也難以應付。
不過既來之則安之,眼下她們還沒遇見妖獸,倒也不必急著提心吊膽。
就見云清樾點點頭,說道“也好,今日發生了許多事,正該養精蓄銳。師弟你先在洞口守上半夜,下半夜就換我和江道友守著,你去休息。”
江陌沒有異議,仲衡也點頭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