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皮糙肉厚的仲衡也破防了。小白虎看似生嫩其實鋒利的爪子摳進了肉里,絲絲鮮血浸透白衣,浸染上仲衡肩頭。
他終于不能再無動于衷,苦著臉轉過頭“監兵,爪子”
小白虎正看得緊張,壓根沒聽見。直到自己的爪子被仲衡抓住,她才下意識一巴掌拍了過去,終于收回目光不滿的瞪了他一眼“別摸我爪”
仲衡無語,指指自己的肩頭“見血了。”
小白虎聞言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的指甲不知何時已經摳進了仲衡肩膀。她下意識飛快收爪,氣勢洶洶的態度一變,整只虎透出幾分心虛“對,對不起。”
仲衡倒是沒將這點小傷放在心上,只當被貓爪了,提醒一句之后便再次看向了擂臺上。然而就是這轉頭兩句話的耽擱,擂臺上的局勢便又發生了變化臺上二人不知何時拉近了距離,仲衡抬頭看去時,正瞧見北洛一拳正正好轟在云清樾肩頭,骨裂的聲音隔著擂臺都清晰可聞。
他頓時倒吸一口涼氣,以為敗局已定,卻不想云清樾不是避不開,她選擇硬接這一招的同時也以傷換傷將蘊含著劍意的一劍劃破了北洛的胸膛。
蘊含著冰霜的劍意瘋狂的侵襲入經脈,饒是北洛修為高深,動作也不由得滯了一滯。
而另一邊,云清樾雖被轟碎了肩膀,動作卻絲毫不慢。持劍的手由左換右,也絲毫不影響她的動作和速度,再次一劍向著北洛襲去。
北洛擰著眉,舉拳來擋,倒是接住了這一招,但如此一來對于胸口經脈的封鎖就有了松懈。幾招下來,他便感覺自己內腑都要被冰凍住了,接下來的招式也不可避免的受到影響。倒是對面的云清樾,雖也傷得不輕,但她神色卻是一如既往的淡淡,仿佛受傷的根本不是自己一樣。
這個師妹的強悍超出了北洛的想象,他被激起了斗志,一雙眼越發閃亮,出招也愈發兇狠。就像云清樾之前的選擇一樣,他也開始用起了以傷換傷的打法,待回神時二人都已是傷痕累累。
擂臺下早沒了叫好聲,安靜得有些可怕。
北洛看著對面渾身浴血的師妹,忽的反應過來這是論武,對面的是他的同門師妹,兩人的戰力原本不分伯仲,再這樣打下去只有兩敗俱傷的結果。雖然他不覺得自己會輸,但以目前的傷勢而言,他恐怕無力再戰下一場。
那云師妹又如何呢
北洛心中思忖,出招的動作幾不可察的慢了半拍,于是他沒能接住云清樾的這一招。凌厲的劍氣劈在自己身上,他只來得及運起靈力稍作防護,身體卻不受控制的被劈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