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們都很熱心地想要幫她忙,可一聽她要找風紀委就都作鳥獸散了。
自己被白嫖了。
愛麗絲望著窗外嘆氣。
要不是教室大門開得那么大,伏黑惠差點要以為她被反鎖在了里面。
他問愛麗絲又怎么了。
這個“又”就用得很靈性。
愛麗絲突然就有點生氣,沒理伏黑惠,弄得伏黑惠對女人心海底針又有了新的理解。
在家遇到困難可以找出云,那么在學校遇到困難可以找誰呢
放學之后,愛麗絲沒有收拾書包,而是先跑到校門口和今天來接她的坂東說自己一個人晚點回去,然后她又飛一般地跑到老師的辦公室旁邊,墊著腳扒在窗戶外,看到國木田獨步還沒有走,才過去敲了敲門。
“請進。”
得到許可后愛麗絲推開門。她沒有把門縫開得很大,而是只拉開了剛好夠她側身擠進來的寬度。
她擠進來的那一刻,一直觀察著她的動向的國木田獨步仿佛聽見了“啵”的一聲。
就像是紅酒瓶口的軟木塞被拔了出來只不過從那道豁口里冒出來的不是紅酒,而是一個毛茸茸的幼柴腦袋。
“有什么事情嗎周防同學。”國木田問。
“老師,我想找委員長。”愛麗絲關好門,蹭到他身邊,平軟底的室內鞋能制造出的動靜很小。
“委員長”國木田愣了一下。
“嗯。”愛麗絲點點頭。
“是上次那位風紀委員會的云雀恭彌同學嗎”
“嗯嗯”
國木田“”
雖說這事有些久遠了,但當時那位委員長的中二用詞、隨身攜帶斗毆武器、以及在不小心打到愛麗絲之后給她買了冰淇淋,都讓國木田獨步印象深刻。
是個中二但還有救的學生。
也幸好不是他的學生。
否則國木田某天可能會死于替別人尷尬。
“你找委員長有什么事嗎”保險起見,他還是需要問一下原因的。
愛麗絲抓了抓頭發,苦惱了一會才說“也沒什么事啦”
她想不到其他更好的、可以用來糊弄老師的借口。
此乃謊言國木田盯著這張軟乎乎的小臉,忽然有點想笑。
他從前不能理解為什么總有人說“小孩子最好玩”,當了快一年小學老師后倒是理解了。
因為小孩子足夠單純。
不管是他們想要好好在你面前表現的樣子、還是吵架之后哭著跑到辦公室來找你做主然后又在你的調解之下和好如初、又或者是現在這幅還沒能學會精妙謊言的樣子,都很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