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一聲歡呼。
就像是完全沒有看到明佳上的異狀。
她甚至還對明佳轉頭,露出了一個感恩的笑容。
“明佳，你真。”
仿佛是感謝明佳給她介紹了工作似的。
明佳痛苦地閉了閉睛。
要是說話，她早就破口大罵抓住她快逃走了。
“那我們進去吧。我想知道你們公司是不是富有。”大概是覺得事不宜遲,遲則生變，小姑娘就主動說道。
“啊。”女人提著燈，一邊拉扯著無法抗拒這力量的明佳,一邊看著不用拉扯自己就跟著她往大樓里走的小姑娘笑著問道,“小妹妹,你叫什么”
她的底露出陰冷的氣息，小姑娘正走到了大樓里奇地左顧右盼，一邊不意地說道,“我叫安甜。”
“安甜，你愿意和我們簽約么”
女人遞過一張名片。
黑底紅字。
明佳目光更加焦慮。
黑洞洞的大樓的大廳里，影影綽綽，仿佛周圍有著的僵硬凝固的影子。
燈光照亮的區域不算大,可一光亮下,卻讓她看到了看起扭曲的人形。
讓人窒息的壓抑感和注視感。
可正接過這張黑底紅字名片的安甜渾然不覺，接過這張名片，翻看了一會，又摩挲了兩下,聞了聞她心滿意足地把名片放進了口袋里。
正期待地看著她的女人笑容差凝固。
“安甜。”
“怎么了”
“你這名片，”女人盯著一臉疑惑的小姑娘突然問道，“不扎手么”
明佳頓時想起自己睡覺之前,那扎破了自己手指的名片的棱角。
尖銳,薄薄的，容易就會劃傷女孩子柔嫩的指尖。
她就是這么刺了一手的血。
可，安甜似乎沒有劃傷。
看女人的樣子,似乎這樣的事情奇怪。
“不扎手，做工挺的。”安甜就客氣地對這個送給自己一張詛咒名片的女人說道，“謝謝你。這名片我喜歡。”
雖然社恐，可她努力說客氣話了。
她似乎沒有察覺到女人的意思，還四處張望，目光掠過那些燈影旁影影綽綽的人形，她又仰頭看了看頭頂那烏黑的頂棚。
之后，她像是有失望，拿出手機，把四周照得一片大亮。
當明亮的光線把這大樓的一層整個都照亮，影影綽綽的那些造型奇怪的人形就都顯露了出。
那是一個個面部表情格外僵硬，卻仿佛生人一樣的仿真模特。
她們都漂亮，凝固一樣站那里，上穿著各種造型的衣服，臉上的表情都僵硬，可目光卻像是夠說話，大一部分都充滿了痛苦。
就像是活人一樣的仿真模特。
安甜慢吞吞地越過笑容詭異起的女人，走過去，專注地看了兩面前的這個仿真模特。
她摸了摸其中一個的手腕。
細膩的，活人的皮膚觸感。
當她冰冷的手指觸碰到這個仿真模特，模特的里露出了更加恐懼的表情，栩栩如生，像是會說話，也像是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