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傅簡的情況非常棘手科學的辦法檢驗出來,傅簡現在一點毛病都沒有,腦子更沒有毛病。
不科學的那種想想在家里哭泣的一家人,男人手指動了動,看了面前愣了一下,眼睛微微一亮的小姑娘,忍耐著沒有拿出身上的香煙。
他沒有在這么一個小丫頭面前吞云吐霧的習慣。
當然,如果堂弟真的治不好了,他也沒有那么殘忍,要一個年輕的女孩子捆綁一個病人,耽誤一輩子的意思。
安總以為可以趁著傅簡傻了,傅家會迫不及待給傅簡娶一個妻子,當保姆順便留后。
真是腦子有問題。
不過,出于這小姑娘的自我介紹,他倒是有耐心多問幾句。
這也是他愿意和她單獨談談的原因。
“傅天澤。”作為一個見過很多奇怪事情的人,他一向不以貌取人,因此,對安甜還是客氣的。
既然安甜剛剛說她是
“你說你是”
“茅,茅山派。”心虛的話說著說著,就理直氣壯了起來,安甜吭哧了兩聲,黑心地露出了一本正經的表情。
“茅山派。”天師這一行,傅天澤也接觸過很多人,也知道一些行內厲害的門派還有人物,當然知道茅山派是天師這一行里的翹楚。
想到堂弟的情況,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挺直了小胸脯,用一雙黑黝黝的大眼睛看著自己的小姑娘,突然漫不經心地問道,“我記得市局特別調查處的侯處長就是茅山派天師。你和他是同門”
“市局現在不是單處長么”安甜呆呆地問道。
“確實是單處長。抱歉。你們是同門”傅天澤道歉說道,“不小心試探你一下。”
這么坦誠的試探,讓安甜沉默了一下。
她就說活人都很心機。
這讓社恐僵尸怎么處
“沒事。我年紀小,你不相信我也可以理解。”看在即將作成一單生意,安甜決定對客戶寬容點。
她忍了忍,想想自己的那些美好的,需要金錢的夢想,努力擠出和善的笑容說道,“不過我超兇我,我非常厲害的。您身上有邪祟殘留的味兒,是遇見麻煩了吧。那傅總,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么我收費很合理。”
既然已經確認了她的身份,安甜決定趕緊進行下一輪。
傅天澤點點頭。
市局特別調查處現在的負責人的確是茅山派天師,姓單。
看這小姑娘的樣子,似乎剛下山不久,沒什么心機這么單純,還善于原諒的善良純潔的小姑娘,就算傅總的心早三十年就已經黑到沒邊兒了,此時此刻,迎著她大度又寬容的笑容,傅總還是決定讓這小姑娘感受一下社會人的黑暗。
他本能地緩緩說道,“年紀小,沒什么經驗的樣子,應該接到的單不多吧想拉到客戶,建議低價收費,建立客戶信心。”
安甜
安甜沉默了。
“您如果愿意請我去看看情況,那您就是我的第一單。”她隱隱地感受到了社會的惡意,縮了縮僵硬的脖子,小小聲地說道,“不靈不要錢。你放心,絕對不讓客戶失望。”
安安,委屈
看出來了,這是要講價的節奏。
這么有錢還跟她講價。
賺錢不易。
可還能怎么辦呢
只要給錢,當然是原諒他啊
看著可憐巴巴,被自己一句話欺負到似乎想要轉過身呆呆坐在角落懷疑人生的小姑娘,這些天因為傅簡的問題心情一直都不怎么美妙的男人無聲地勾了勾嘴角。
有那么一刻,他幾乎要忍不住抬起手摸一摸這可憐巴巴的小姑娘的小腦袋。
不過想到這是一個別人家的女孩子,他忍了忍。
商場上拼殺講價慣了,他這是職業病。
其實面對天師這樣的神秘行業,他從不講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