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個什么如果安家真的還愛她的話,為了他們的心情還有愛,她愿意留在他們的身邊做一個孝順的孩子,撫慰他們失去自己曾經遭遇過的傷痛。
可現在安甜知道了。
他們并不愛她。
她不覺得難過。
相反,她還松了一口氣。
因為他們不愛她,她也不再需要勉強自己留在他們的身邊。
雖然心里已經想得很清楚,可小姑娘垂著小腦袋似乎可憐巴巴的樣子,就算是鐵石心腸的人也會覺得心軟。
雖然傅總在商場上是有名的黑心,冷酷,可側頭,看著她垂著小腦袋,一雙雪白的,泛著似乎淡淡青色的手指緊緊抓著公主裙的裙擺,讓漂亮的裙子上滿是褶皺,他猶豫了一下,抬手,還是揉了揉安甜的小腦袋。
“用不著難過。”他冷淡地說道。
正在開車的司機突然露出一個驚悚的表情。
自家連親表妹都懶得摸一下的老板,竟然給了一個陌生的小姑娘摸頭殺
“沒難過。”安甜攥著公主裙的手更緊了緊。
她和這個高大成熟的男人坐得有點近,封閉的車廂里,那種撲面而來的帶著淡淡煙草香的氣息讓她格外緊張。
就聞起來有種酒心巧克力的味兒。
醇香可口。
這男人有點好吃。
獠牙得憋住
隱蔽地又偷偷吸了兩口這香醇的香甜味兒,安甜擠出一個笑容,乖巧地說道,“謝謝您的安慰。”她抬起頭,露出一個小小的緊張的笑容。
傅天澤冷淡地收回自己修長的手,沒有再說什么,兩個人重新在飛馳的車子里陷入了安靜。
他們很快就開到了一個很大的別墅區,一直開進了一個別墅的院子,直到到了大門口才停下來。
安甜跟著傅天澤下車,看了看夜色里,這棟燈火通明的大別墅。
亮如白晝。
她揉了揉眼睛,覺得眼睛都疼,忍耐著跟一聲不吭的男人一起進了大門,一進大門,就聽見別墅的大廳里傳來了女性的哭聲。
這哭聲太悲切了,安甜躲在傅天澤高大的背后探頭看了一眼,就看見一個養尊處優的豪門太太正哭得鼻涕一把眼淚一把,沒什么形象。
她的身邊,同樣是養尊處優,養得白白胖胖的一個中年男人摟著她,也哭得滿臉開花。
“許大師,您再想想辦法”中年太太一邊哭,一邊對面前一臉無奈的一個胡子拉碴,不修邊幅的男人說道。
這男人穿著布衣布鞋,雖然很粗糙,卻有一種超然的感覺。
不過現在臉上的表情就不是那么超然了。
這么魔音灌耳的哭聲里,保持超然還真的蠻難的。
“這傅二太太,不是我不想幫忙,而是如果這件事真的和這位同學說的那樣,三少是上了那輛公車,那這件事就真的很麻煩。”
許大師捂著頭,也不知道是因為這件事太麻煩痛苦,還是聽了五個小時的女人的哭聲更痛苦,撐著額頭無奈地說道,“想必我不是第一個來處理三少情況的天師。之前的天師辦不到,我也辦不到。”
傅家有錢有勢,能邀請來的天師肯定都是頂尖的,他之前也有很多位天師過來,可都束手無策,最為難的地方就在于,傅家三少出事的地方是他們都覺得棘手的。
不過作為天師,還是對發生了這樣的事很同情的。
想到那個現在在房間里只知道癡癡傻笑,滿臉口水,可之前是多么優秀的年輕的男孩子,許大師思考了一下,就對面前的中年女人提議說道,“這件事要我說,還得請茅山派的單處。茅山派是我們這一行的翹楚,而且精通很多旁門雜學,想必應該會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