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死掉的女鬼能不能換錢。
先收著。
回頭去市局問問。
她忙碌完了,手里干干凈凈,當女鬼被縛鬼符完全吸收,雪白的手上的血污也全都消失。現在的安甜,又是一顆白白凈凈的小姑娘。
至少,當傅二叔匆匆地開著車過來,看到他們的時候,安甜就已經怯生生地揣好水晶球,在跟傅總談之前約定的勞務費了。
別提當看見傅簡以后幾個人平安是多么高興,傅二叔開車飛奔回了傅家,看著透明的虛弱的兒子對自己笑了一下,慢慢地走回到了身體里,傅二叔對安甜千恩萬謝。
守在傅家唯恐有什么變故的許大師一臉懷疑人生。
“這么快”
雖然午夜公交車危險等級一般般,不過也不能這么快吧
難道今天晚上那公交車里沒有乘客
可至少也得有一個把傅簡束縛在車上的厲鬼來著。
他忍不住就看了兩眼還站在傅總身邊,正心滿意足地往裙子那鼓鼓的,也不知道揣了啥的小兜兜里塞一張支票的小姑娘。
她第一次笑得這么甜,眼睛都要瞇成一條縫,雖然一張瓷白的像是洋娃娃的臉依舊沒有什么血色,不過看她的樣子就和剛才那營業表情完全兩樣。
許大師粗中有細,發現安甜這出門一趟一根頭發絲都沒有亂,傅簡人就回來了,他就心里揣度,八成這小姑娘還真是茅山派的精英弟子。
他是散戶,很愿意和大門派的弟子結交香火情。
雖然奇怪安甜明明有師門,不過一些關于業務上的事就仿佛菜鳥,不過他還是知無不言。
“其實安小姐去問單處長是最方便的。”許大師笑著說道。
安甜正瞇起來笑的眼睛凝固了一下,垂頭,哼哼了兩聲。
“單處長忙,可忙。”她含含糊糊地說道。
忙著給她相親介紹工作伙伴呢。
“今天謝謝你了。”不管許大師是存著什么目的在交好她,不過他陪著自己在傅家說了很多天師這一行工作的常識還有注意事項,安甜心里很感謝他。
她想了想,就跟正冷眼旁觀的傅天澤要了兩張之前有天師過來剩下的黃紙還有朱砂,畫了兩張符箓遞給許大師,不好意思地說道,“送給你。”
符箓又不花錢,僵尸最喜歡作為禮物送人了。
“叫許哥就行。”
“那許哥叫我安安。”
“行”許大師笑著應了,接過符箓看了一眼,愣住了,急忙又想要推回去說道,“這是青雷符貴重了。不至于,不至于。”
做天師的,什么危險都可能會遇到。
如果只是防身的符箓也就算了。
可攻擊類的符箓一向都很稀少,也昂貴,青雷符一張市面上賣三十萬呢。
許大師雖然想抱大腿,不過拒絕包養拒絕占小姑娘的便宜。
安甜卻沒有拿回來。
許大師跟她說的一些經驗還有教訓,還有隱隱提醒她要更多小心同行什么的,她覺得這都是真心的。
既然是真心地跟她說這么多的事,她真心給許大師符箓,這不是一樣的事么
雖然青雷符貴,她知道,不過這兩張又不是花錢買的。
對活人的推來推去,安甜覺得自己的社恐又要犯了。
“既然安小姐是真心送給你,那許大師不用推辭。”傅天澤站在一旁瞇著眼睛看了一會兒,在許大師詫異的目光里淡淡地說道,“如果覺得過于貴重,不如這段時間在業務上多帶帶她。安安安年紀小,經驗不多,你是有經驗的人,帶著她工作,讓她多長長見識。”
他這話讓安甜眼睛一亮,急忙點頭。
天師這一行據說水深。
要是有個老油條帶自己,那她會少走很多彎路。
不過,傅總為什么也叫她“安安”
他和她很熟么
遲疑了一下,摸了摸裙子兜兜里的三百萬,安甜,乖巧
三百萬的感情,傅總當然愿意叫什么就叫什么了。
“這安安可是茅山派弟子,用不著我帶吧。”這么出色的精英弟子,茅山派肯定會非常重視,還用得著他一個散戶帶她做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