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冰冷慘白的手,輕輕地搭在她的肩膀上。
耳邊,傳來前男友溫和的聲音說道,“你在和誰打電話”
電話的另一端,突然掉了線。
那極度冰冷的手,讓女人渾身發抖,哆哆嗦嗦地回頭,落入眼里的,是一張笑容詭異的慘白的臉。
她尖叫了一聲,把手里所能拿到的任何東西,無論是碗筷還是燉排骨,還是一個黃紙包,統統砸向了那個露出森白牙齒,扭曲地笑著的男人的身上。
那男人正陰森森地笑著,對砸到身上的所有的東西都滿不在乎,聲音猛地拔高,尖銳地叫著,“你不是還想和我在一起么我回來了,你高不高興啊”
他突然一聲慘叫,捂住了沒有血色的冰冷的臉,一陣陣的黑氣從他的臉上升騰而起。
一片黃紙包貼在他的臉上。
男人滾在地上,抱著自己的臉發出恐怖的慘叫聲,激烈抽搐。
小江不知道這是什么情況,可看到他一時無力傷害自己,就算渾身發軟,還是瘋狂地沖出廚房,一把打開了房間的防盜門。
門口,一個精致漂亮的小姑娘垂著頭站在那里。
僵硬得就像是一個雕像。
小江頓時又發出一聲尖叫。
“小江姐”就在她被門口這個筆直地垂頭而立,舉止格外詭異的小姑娘嚇得尖叫,小姑娘抬頭,露出一張迷惑的臉,撓著小腦袋松了一口氣說道,“你來給我開門那挺好的。”
她擠出一個社恐的笑容說道,“你家里有點動靜,我不知道該不該打攪。”她在門口猶豫半天了。
小江開門,門里的邪氣就讓安甜抽了抽鼻子。
她探頭探腦,在里面傳來慘叫的聲音里想要進去。
可手腕卻一下子被緊張的女人抓住,慌張地說道,“不要里面,里面有鬼”無論是朋友說過,前男友已經涼了好幾天,還是剛剛他那詭異恐怖的樣子,都讓小江不寒而栗。
不過安甜就是沖著鬼來的。
一只鬼兩萬塊呢。
撞到眼前的鬼都不收,那何時才能暴富
“沒事,我就喜歡鬼。”在金錢的魔力面前,社恐也能變成社交牛逼癥
她推開小江,在小江驚呼里直接進了廚房,看到地面上那個已經被黃紙包消融去了半張臉,血肉模糊更加恐怖的男人,愣了一下,喃喃地說道,“詐尸啊這是。”
這不是虛無縹緲的厲鬼,反而是尸體詐尸,也不知道這種類型的市局收不收,她還能不能摸到陪葬品。
僵尸不管三七二十一,先上去把這種給自己當小弟都沒資格的底層詐尸一腳踹翻,在男人掙扎中一鎮邪符貼在他的臉上
長長的符箓貼在男人的臉上,
詐尸一動不動了。
安甜蹲下,熟練摸尸。
半分鐘后,她滿意地提著個血紅色水晶雕花花瓶站起來,給許大師打電話。
“安安”粗中有細的許大師熱情地問道,“這兩天還好么”
“還好。”勉強寒暄了一聲,安甜就急忙問許大師市局的收鬼標準,
“詐尸也收,一樣兩萬塊。怎么,你遇到詐尸了這年頭,奇奇怪怪的事更多了。”許大師沒想到安甜給自己打電話竟然是這么接地氣的事。
不過就跟傅總說的那樣,高高在上的茅山派精英弟子學著接地氣么。
他沒有在意,倒是跟安甜笑著說道,“你會鎮壓詐尸聽說隔壁哪個鄉下地方出了一只僵尸,非常兇,傷了些人命,一些天師正準備去討伐,如果你愿意,不如也去看看。”
他提到僵尸,安甜抿嘴“嗯嗯”了兩聲,就小心翼翼地問道,“包吃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