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好好休息。對了,要不要來我家吃飯我爸說親自下廚。”
“不了,我今天有事。”安甜懷念了一下傅二叔的毛血旺,有些遺憾,卻還是拒絕說道。
她這是真有事,不是在胡亂地敷衍。
等傅簡遺憾地放下電話,她就又鉆進了被子里,平躺在床上睡覺,準備養精蓄銳今天下午她得去警局,一來把最近收的厲鬼賣了,一來是單處說有事找她。
如果下班的時候過去,單處還能帶她去吃警局的食堂。
聽說警局的食堂可好了。
有免費血袋給她喝。
僵尸在床上饞得流口水。
就因為血袋貴,她很久都舍不得吃了。
反正普通的飯菜她都能吃,吃點普通的,能省錢。
“等買了棺材,我喝一只血袋,丟一只血袋。”能住在豪華的棺材里,叼著血袋喝個飽,那大概是最幸福的僵生了。
安甜憧憬了一下充滿希望的未來,覺得積少成多,只要厲鬼抓得勤,總有一天她也能當一只有錢僵,帶著這美美的憧憬睡了一覺。
到了下午四五點還很炎熱,陽光也曬,她穿著t恤和短褲就去了警局。單處看到她這一身,笑了一下,讓她過來。
安甜乖乖地走過去,把厲鬼拿給他看。
單處一邊清點著里面各種身首異處的厲鬼,一邊對她問道,“不覺得燒得慌”
僵尸很畏懼陽光。
道行淺一點的僵尸,甚至有可能會在陽光里被燒成灰燼。
就算是那些有了些年頭的僵尸,不畏懼陽光,也盡量都穿長衣長褲,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
安甜這一身小姑娘的靚麗裝扮,讓他覺得想想皮膚都疼。
“還好。”安甜遲疑了一下,老實說道,“沒什么感覺。”
不是活人的那種沒有感覺。
而是她明顯地感覺到,她依舊是僵尸,可陽光卻不能帶給她任何傷害。
她的血液流淌在身體里,血依舊是冰冷的。
連陽光都不能溫暖她。
單處眼角微微跳了跳,卻只是摸了摸小姑娘的腦袋。
“那也挺好的。整天穿長衣長褲像個怪人是吧。”看到自己一靠近,這小姑娘頓時社恐發作,單處笑容滿面地伸手攬住這小姑娘的肩膀,在她隱隱痛苦又隱忍的目光里攬著她說道,“走吧。去我辦公室去吃飯。”
他的辦公室在警局的很大的一個單獨的區域,這時候應該警官們都已經下班了,沒有人在,很清靜的樣子。
安甜和他一起進了房間,就看見他從辦公室的小冰箱里拿出一包血袋,笑瞇瞇地說道,“吃吧。”
“啊這那我不客氣了。”
僵尸吭哧一口,沒敢客氣,唯恐客氣著客氣著飯就飛了,一口啃在血袋上,飛快地吃著。
單處臉上露出微笑,雙手交叉,下顎搭在手背上,看著這小東西獠牙一齜,吭哧吭哧啃血袋,兩只眼睛圓滾滾,專注地盯著手里的血袋,雪白的臉頰兩側鼓起來。
她就像是一只認真地,天真地啃著食物的小倉鼠。
“好吃么”他低沉笑問。
僵尸沒空說話,用力點頭。
“吃了我的我是說,安安,我這有件事,需要你的保護。”
他是柔弱的單處,需要安安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