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去看看吧。”安甜就自動請纓說道。
“你”單處沉吟。
“我不是臨時工么。反正晚上睡不著覺,就過去看看。”作為一只驕傲的警局臨時工,安甜挺著小胸脯,覺得務必得讓警官們知道,僵尸的血袋沒白嫖,工資也是靠辛苦得到的。
她一點都不覺得這是麻煩事,單處失笑,又微妙地感到莫名的壓力。
不過想了想符箓里被上交的那幾只被撕成碎片的厲鬼,警局確實缺人,他還是忽略過去點頭說道,“那就交給你。看看你的工作能力。”
以安甜的能力,他完全相信她不會遇到危險。
順手,他從自己的檔案柜里拿出厚厚一疊黃紙,還有一罐朱砂。
“你出門辦案,局里會給你需要的物資。”
“公費”僵尸一下子就感受到了當臨時工的巨大的幸福。
這連黃紙都給省了。
待遇真好。
她欲言又止。
也不知道以后想要報考國家公務員,需要多少流程啥的。
不過,至少也得是大學畢業。
更何況,如果當了正式工,那以后人人情往來啥的
僵尸打了一個寒戰,又垂下了小腦袋。
算了算了,她還是只當臨時工,享受享受普普通通的福利待遇好了。
“走吧。”短短時間,這小姑娘垂著小腦袋也不知道都思考了什么,反正雖然面無表情,可眼睛簡直閃過了一臺戲。
單處把黃紙和朱砂都讓安甜拿包包收好,帶著她一起出了警局,開車到了一個站點。
這個站點安甜在之前司機送給自己的路線圖上看過,知道這是公交車必定會停靠的站點,就站在夜色里,跟斜靠在站點下抽煙的單處一起等著。
她乖乖的一顆小姑娘,身邊站著一個挺拔英俊的警服男人,看起來這風景還不錯。
不過落在剛剛從公司下班回來,靠在車窗邊閉目養神,接到了家里的一個電話準備去找幾個作死的破孩子,下意識往外看了一眼的傅天澤的眼里,他瞇起眼睛。
“停車。”
他一眼就看見了安甜。
對一個小姑娘大半夜的到處走,他覺得現在的小姑娘真是讓人沒法放心。
都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雖然安甜身邊的警局的單處他認出來了,不過他想了想,還是決定問候一下。
“單處。”傅天澤還是對茅山派的精英很客氣。
雖然一開始看安甜心虛的樣子,覺得她八成心里有鬼,不過看她這一次跟單處站在一起他的目光落在安甜的嘴角。
這小姑娘嘴邊那一抹血紅,讓他的眼睛凝固了一下。
不過這都不算問題。
順手把車上一件外套丟給只穿短褲短袖的小姑娘,他就對單處客氣地問道,“去哪里如果順路,我送你們一程。”
“謝謝傅總。”單處對傅天澤也并不陌生。
他笑容滿面,嘴角帶著營業性笑容,漫不經心看了安甜身上的外套一眼,客氣地說道,“不過還是不耽誤傅總。我們坐公交車就好。”
他話音未落,夜色里,黑暗微微扭曲中,一輛公交車緩緩行駛而來。
公交車停靠在站邊。
前車門緩緩開啟。
安甜眼睛一亮,急忙走過去想要上車。
車門突然頓了頓,迅速關閉。
那一刻,小姑娘為了以后的公交車大業,兩只雪白的小手猛地撐住車門
吱呀吱呀刺耳的聲音里,半開半閉的車門被緩緩地扒開,露出一張怯生生的小姑娘漂亮的臉,仰頭,委屈
“我還沒上車呢。是不歡迎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