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多看了兩眼,也夸獎說道,“確實很鋒利。”
“傅總怎么也上車了”安甜好奇地問道,“傅簡又丟魂了么”
“沒有。我只是上來看看以后會不會帶給傅簡后遺癥。”傅天澤慢慢地說道。
他是一個很謹慎的人。
出現了這么詭異的公交車,還跟傅簡有了牽扯,他多心,想要確定,傅簡以后都不會再和公交車有什么瓜葛。
傅簡逃過了一次,這車上的其它厲鬼也不會再對傅簡出手。
他和傅簡之間年紀相差很多。
雖然他看起來也不像是個好說話的男人。
卻意外是個好哥哥。
安甜對好哥哥一向都有好感。
因為她哥對她就特別好。
因此,對傅總為了傅簡愿意再冒險上一趟午夜公交車確定危險是不是完全解除,她能夠理解他,就耐心地說道,“厲鬼已經被我給賣鎮壓了,其他的厲鬼也和傅簡沒有關系。你不要再擔心。”
既然涉及公交車,那就是三百萬售后的一部分,安甜耐心地講解了一下,順手把自己的餐刀珍惜地裹上黃紙放進包包里。
這公交車開得飛快,顯然,司機很希望安甜趕緊到站下車。
不過事與愿違,這一次,安甜堅定地坐在車子里,環城繞了一圈,確定了線路,才下了車,順便跟臉色更加慘白,一聲沒吭的司機大哥僵硬地說了兩句客氣的話。
到了站點,公交車漸漸消失在扭曲的黑夜里。
安甜站在這個站點,和傅總與單處面面相覷。
“那我回家了。”
“我送你。”傅天澤就說道。
他看起來對安甜的印象不錯,單處考慮了一下,想到傅總不差錢,也不挑剔算計,是一個好客戶,值得安甜多多交流,以后好賺更多的錢買棺材,沒有阻攔,自己轉身打車走了。
他走了,傅天澤就給司機打電話,給了地址讓司機來接他們。等待的時候,他就問道,“你和單處是真的關系不錯”
“還行。”僵尸謹慎地說道。
傅總微微點頭,沒有再提這小姑娘之前心虛到讓他都誤會她冒充茅山弟子的事。
不過他的目光還是忍不住在安甜的嘴角流連過去這小姑娘嘴角的那抹赤紅還在,在夜色里,硬生生地透出了一種奇怪的,讓人心里發冷的詭異的感覺。
看見他的目光幾次掃過自己的嘴角,安甜茫然了一下,伸出小舌頭,舔了舔嘴邊。
嘴邊傳來香甜的血腥味兒。
大概啃血袋的時候蹭上了一些。
安甜飛快地把嘴邊的血跡全都舔干凈,乖巧
“傅總每天都工作到這么晚么”她就岔開話題。
傅天澤不置可否,收回自己的目光,搖頭說道,“今天有個酒會,家里也有點事。”他頓了頓,就對安甜皺眉說道,“深更半夜,不管是男生還是女生,都不要去亂七八糟的地方。”
這話雖然像是在教訓,不過還挺善意的,安甜沒有覺得被冒犯,倒是看起來有點好奇,似乎傅總是因為什么有感而發一樣。
“知道了。”她聽話地點了點頭。
又懂事又乖巧。
看著這么乖巧的小姑娘,傅總覺得,還是別人家的孩子特別好。
他無聲地勾了勾嘴角。
可很快,再一次響起的電話卻讓他嘴角淡淡的笑意徹底消失。
“阿澤你回家了么小月給你打電話了么小月到現在也沒有回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