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急忙拍了自己正在路邊的照片發給傅天澤,證明自己是良民,是乖孩子。
傅天澤看過,皺眉。
“你媽神經衰弱,為你擔驚受怕能睡得著么。她哭了半晚上了。你趕緊回家。給我一個定位,十分鐘以后我去接你。”
他那個姑媽性格非常敏感柔弱,一晚上女兒不見蹤影,那犯了病也不知道會是誰受害。
既然這樣,就把卓月送回家,免得他晚上還要接到莫名其妙的電話。
“我媽又哭了知道了,那我等你。”卓月顯然也已經習慣了她性格,雖然覺得她媽今天莫名其妙小題大做,還是急忙說道。
她以前也總是在外面和朋友玩,整夜不回家,她媽也沒有像今天這樣鬧騰。
真是奇了怪了。
“等著”傅天澤放下電話,送安甜回家。
到了樓下,他走下車,把安甜這邊的車門打開,看著小姑娘下車。
“走吧。”他就送安甜上樓。
“您不用這么費心。”知道他還忙,安甜覺得上樓也沒有什么危險,就急忙說道。
“快點。”傅總瞇起眼睛。
面對金主,小姑娘默默垂頭,慫了。
她跟在傅總的身后,有氣無力地跟他一起上到頂樓。
看著她打開自家的門,傅天澤站在樓梯間,順著樓梯間的燈光看了安甜黑暗的房間一眼。
客廳很整齊干凈,可是過于干凈了。
做女孩子的,他能夠想到的就是自家那個有點小麻煩的表妹,屋子里到處都是漂亮的小飾品,玩偶,毛絨玩具,還有一些追星雜志和零食袋子。
當然不會很邋遢,不過卻充滿了女孩子喜歡漂亮的那種氣氛。
可安甜的家里,卻像是冷清清的,什么都沒有。
下一秒,他就想到安家。
傅天澤頓了頓。
因為沒有聲音,樓梯間的節能燈熄滅。
黑暗中,傳來小姑娘不擅長和人接觸而有些僵硬的聲音。
“傅總,謝謝你送我回家。”
“沒什么。早點休息。”傅天澤轉身下樓,聽到背后傳來房門上鎖的咔擦的一聲,不過卻隱約地覺得,還有一種微妙的奇怪的意味。
他說不出哪里奇怪,總覺得哪里怪怪的,格格不入。
直到下樓,下意識地抬起頭往頂樓屬于安甜的房間看去,就看到那個房間依舊是黑暗的。
就算是主人回到了家里,也依舊沒有亮起燈光。
莫名地,傅天澤想到了那一天第一次和安甜認識的時候
燈會輝煌的酒會上,她瞇起眼,似乎覺得燈光刺眼。
就仿佛比起光亮,她更喜歡黑暗。
他想到哪里違和了。
午夜,黑燈瞎火的,她都不開燈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