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風格。
“安安這是之前給傅簡驅鬼的那位天師么”卓月坐在邊上看自家表哥奇奇怪怪地還和人半夜發短信,覺得有點情況聽說那位天師是位漂亮姑娘。
她哥都快三十歲的人了,連個對象都沒有,讓家里長輩都操碎了心,一直都很煩惱。
可傅天澤就像是個冷硬的賺錢機器,賺錢很在行,商戰很犀利,可在異性交往方面卻一直都沒有半點風吹草動。
作為女生,也大概是遺傳了她媽的一點點敏感和神經質,卓月就是覺得傅天澤在自己的身邊敲敲點點手機屏幕的樣子有點微妙。
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看了兩眼,頓時嘴角抽搐了。
“真是真是誠實。哥,我還挺喜歡這種性格的。”
喜歡什么就坦誠地說出來。
喜歡錢又不是丟臉的事。
誰不喜歡錢啊。
她也很喜歡啊
卓月覺得,這么直率的女生也挺可愛的。
“二舅說他還想讓傅簡努努力,追她一下。我覺得挺好的,傅簡肯定能和她投緣。”
“胡說八道”
“哈”卓月被噴的一臉懵。
“她和傅簡沒關系。”傅天澤微微皺眉,批評身邊八卦的表妹說道,“別編排人家小姑娘。就是普普通通的金錢關系。收錢辦事而已。她對傅簡沒感覺。”
他下意思地說了這些話,卓月半天沒吭聲,覺得更加違和這種莫名奇怪的感覺讓她思考了一下,沒有多說什么。
等到了家里,安慰了一下抱著自己又哭了半小時舍不得撒手非說自己心慌,她可能有危險的媽媽,保證自己這兩天不出門,卓月這才大赦一樣回了自己的房間。
她今天累了一晚上了。
關上門,把下意識藏起來沒讓她媽看見的新買的人偶娃娃都放在床頭,她躺在床上舉著其中一個娃娃。
作為一個喜歡這些漂亮小玩意兒的女生,她喜新厭舊新到手的娃娃很漂亮,難免愛不釋手。
特別是一雙黑玻璃一樣的眼睛像是會說話
娃娃的黑色的眼睛,突然轉動了一下,對上了正舉著自己撥弄身上衣服的女生的眼睛。
卓月看著那雙突然詭異地轉動起來的眼睛,突然僵硬了。
那雙黑色的像是玻璃一樣的眼睛里,慢慢浮現出黑色的霧氣還有惡意。
娃娃一動不動。
可那雙眼睛卻死死地,居高臨下地對準了她。
臥室里燈光飛快地跳動了一下,卓月驚恐地發現,自己的手無法從這看起來突然變得奇怪的人偶娃娃上離開。
耳邊,似乎傳來了細微卻清晰的笑聲。
她的目光木訥起來,躺在床上,舉著那個漸漸動彈了一下的人偶娃娃,很久之后,人偶吧嗒一聲落在床邊。
短發少女臉上帶著漂亮的笑容從床上爬起來,摸了一下重新恢復成刻板的人偶的衣服,把它漫不經心地丟到了床底。
她的手指還有點僵硬,不過很快就變得柔軟,伸手不熟悉地摩挲了一下床邊,關掉了床邊的燈,帶著笑容縮進了被子里。
床下,人偶仰面朝天,一動不動地趴在地上,沒有了半點動靜。
黑夜就這么過去。
到了白天,又是僵應該睡覺的時候。
安甜就躲在被遮光窗簾擋得嚴嚴實實的屋子里呼呼大睡。
她的睡相特別好,筆直地躺在床上,雙手落在兩旁,一動不動,一點都沒有踹被子啥的壞習慣。
因為昨天吃了一頓血袋,僵生都鮮活了起來,安甜吃了就睡,睡得特別舒服。要不是大下午的接到傅簡的電話,安甜能睡一整天
“什么事啊”安甜覺得傅簡得慶幸她不低血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