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安甜的小腦袋。
安甜麻木地忍著。
今天也是為了棺材忍受著大金主的一天。
不過她覺得活人想得很多。
她對這種所謂的名譽不太感興趣。
八卦而已。
她又不混豪門千金圈,這種傳聞無所謂。
不過顯然傅總格外重視。
“說的沒錯。而且還有一種可能會讓安安被嘲笑。就是我康復了。”傅簡雖然心理活動豐富,不過正義感爆棚。
要不然,他也干不出來身上只有一塊平安符卻塞給朋友的事。
他想了想,就跟安甜解釋說道,“而且,你當初被我哥帶回家,說明會被傅家認可嫁給我。可現在我康復了,跟你沒有了下文,還會有人說我嫌棄你,沒看上你。那到時候傳你的那些流言蜚語就不好聽了。”
比如巴巴兒地想嫁給傅家三少,傅家三少沒看上她之類的,對安甜都是傷害。
大家都不吭聲了。
安家真是作孽。
把好好一個小姑娘害成這樣。
虧了遇上還算正直的傅家。
要不然換個冷漠點的豪門,那安甜一輩子都要背負那些嘲笑和嘲諷。
“哦。”安甜社恐地點了點頭。
雖然覺得活人想得多。
不過,想得多的活人還都是好人。
“那怎么辦”
“不如傅家辦一場酒會。”卓總顯然很精明,想都不想和傅天澤一起商量說道,“現在外面到處都說傅簡成了傻子不如開個酒會,讓傅簡出場,終止那些流言。到時候讓安小姐和傅家一起出場,就給小簡當女伴”
他覺得安甜這小姑娘還不錯,而且還是個年輕有為的天師,聽說出身茅山派,如果和傅簡真的有緣分倒也挺好的。
依偎在他懷里懷里的卓太太就小小聲地說道,“安安也可以當阿澤的女伴。讓安安自己選,我們家的男孩子,都,都可以。”
“沒錯。安小姐也可以做阿澤的女伴。這樣更好,”卓總不動聲色地順著妻子說道,“安小姐做阿澤的女伴,正好讓人知道傅家對安小姐的重視,也說明安小姐是傅家的朋友,而不是那些被人嫌棄挑剔的傳聞。至于安家不用邀請他們來酒會。”
沒有邀請安家,反而只邀請了安甜,這說明傅家不待見安家,卻很重視安甜。
那就不會再有關于安甜的煩惱了。
傅天澤慢慢點頭。
不過他皺了皺眉。
“女伴”
安甜才十八歲,雖然已經成年,可傅天澤還是覺得她更應該有一個年紀差不多的陪伴者。
更何況,傅總這么多年出席大大小小的宴會什么的,身邊從來不需要女伴。
更別提十八歲的女伴。
他難道看起來很像是禽獸么
那不能。
他對安甜這么年輕的小姑娘沒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