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這男人不是活人,可為了維持自己的光鮮亮麗還有奢侈,她接受了這個男人給自己的那些害人的東西,挑選著“獵物”,交給一些她覺得不會引起大規模動靜的女性。
如果不是如果不是運氣不好,發出去的紅紙條被小江撿走,小江契約的竟然是個已經死去的人,引起了詛咒的變化,讓小江前男友詐尸直接找到小江,引來警局的關注,他們還在偷偷摸摸地害人。
“為了錢就能害人么”安甜不明白這樣的道理。
她也很喜歡錢。
誰會不喜歡錢
可是,她還是覺得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不能為了得到錢,就把做人的底線給拋棄,去做一些失去良心的事。
就比如這個女人。
她覺得她雖然是活人,可其實和那些邪祟沒什么兩樣,都是在害人。
“她這種是不是挺有判頭”安甜看見警局的警官們紛紛趕到,先把女人帶回警局審問,又去把那個已經爛到發臭的男人給抬出來,順便在別墅里繼續到處搜索,看看有沒有其他問題。
警官們忙忙碌碌的,作為一只捧著好大一捧嬌艷玫瑰,包包里都是玫瑰香薰,滿載而歸的僵,安甜往角落里躲了躲人多,很容易觸發社恐問題。
而且她怕自己礙事。
“有。”單處心情一般,不過聽到這句話,勾唇笑了笑,對安甜說道,“多虧了你。”
要不然,他恐怕就得自己親自上陣,讓別人在紅紙條上寫他的名字,感受一下詛咒了。
“那,那”
“什么”小姑娘的小臉埋進玫瑰花,怯生生地說了什么,聲音太輕,單處聽不見,俯身問道。
“那紅紙條是不是也歸我了”安甜鼓起勇氣,不拋棄不放棄地問道。
每一份陪葬品,都不能隨意地丟下。
爭取還是要爭取的。
“歸你了。”
“那辦成這么大的案子”
“獎金會給你申請。”單處看著這僵尸長大,太知道破孩子的性格,都用不著多說,頓時心有靈犀。
看到小姑娘仰頭,用噼咔噼咔的眼睛亮晶晶地崇拜地看著自己,單處勾了勾嘴角,攬著她的肩膀走出別墅,把她塞進了傅天澤的車,客氣地說道,“麻煩傅總送她回家。我這有點忙。”
他似乎隱隱暫時不太希望安甜和警局的其他人有接觸,安甜倒是也知道原因單處希望她能擁有普通的女孩子那樣的輕松生活。
而不是在警局的其他的天師的“啊她就是那只僵尸”的目光里,成為一個異類。
他希望她活得像個“人”。
也希望別人,哪怕覺得她能力強,也把她當做同類,而不是看大熊貓一樣的異類。
吸了吸小鼻子,安甜,感動
可再感動,也不會去相親的
同吃同睡的本命僵,那是要她的命啊
“你去忙。”傅總關注了安甜手里的玫瑰花兩眼,這是從那邪祟的身上摸出來的,怎么看也不像是正經玫瑰,漂亮得詭異。
不過玫瑰花確實非常漂亮,傅總想了想,也不是很在意玫瑰花的出處,伸手拿過來放進車子后排,看安甜美滋滋地上了副駕駛,他滿意地點頭,最后看了一眼這別墅,開車離開。
車子里靜悄悄的,安甜坐在男人的身邊盤算著收獲,覺得還很滿意。
傅天澤并不是一個喜歡和女性談笑風生的人,安甜不吭聲,自己沒事偷著樂,他樂見其成,只是開著開著,他突然問道,“真的沒事”
“哈”
“詛咒。”
“沒事。其實也不算詛咒。咒到我,算他倒霉。”
僵尸最不害怕的就是詛咒。